“少主，您唤我何事？”季修快速敛起视线，双手叠，躬行礼。

“我听孙总说，圃里的那几株牡丹，是你的。”玦衍的这番话，不是提问，而是陈述，甚至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字音。

季修慢慢抬起眸：“是。”

“就不怕，我怪你‘自作主张’么？”玦衍目不转睛地看着人时，总会给予对方某无形的压迫。

五十多年没见，这孩了，骨也健硕了许多，之前给他买的衣裳肯定也穿不上了，难怪今日又穿着一黑来见我。

看来明日，得去衣铺为他添置些新衣服，这回应该多买几件，不然等次见面，估计他的衣服又不合穿了。

玦衍心说。

“大人您是不喜那些牡丹吗？”季修不懂玦衍言之意，思来想去，只猜到了一答案，“小的这就把它们铲除，请大人放心。”

这话说得，可谓忠心耿耿！听着不像是去铲的，反倒像是去铲除邪的。

“你给我站住。把转回来。”瞅着季修毅然决然转过的背影，玦衍坐不住了，立即从塌上弹起。

“少主还有何吩咐？”季修回望向他，神清澈至极。

玦衍轻咳几，悄悄收原本半敞开的衣衫：“我是想问你，为何会在圃里牡丹？”

“为何不得？”季修反问。

玦衍说:“你可知，我乃牡丹一族？”

“小人自是知晓。”季修，接着缓缓缘由，“在我心中，见此，如见少主。您常年在外，府上难觅您的影，听闻都主及夫人对您甚是挂念。小的便想，如若在您院栽几株牡丹，每当开之时，就如同少主您亲临一般，应当能缓解都主及夫人的思念之。”

“……”

玦衍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阵，随之离开锦塌，行至季修跟前，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你这孩……”

未免太过懂事了。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万皆有灵，养着养着啊，你这些牡丹也许会在千年后的某一日化成人形哦。”玦衍温声对季修说着，边漫笑意。

“啊？我、小的忘了，还有这、这况。”季修一向淡然的脸上，总算现了慌张的神。

玦衍笑意更了：“放心，还不一定呢。修炼这事，对于大分生来说，都不是易事，哪有这么容易化形？这圃里的其他也了多年，至今仍未现化形成功的。拥有灵识的，倒是养成了一些。”

季修默默地松了气。

玦衍突然想起正事，霎时间收回手、板起脸，佯装成一副辈该有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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