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抬，在隋瑛上轻轻一吻，“最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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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隋瑛痛苦地拒绝。

指尖落在琴弦上，隋瑛想，他这一生许是只会谱这一首曲了。

隋瑛将林清放在蒲团上，林清地坐着，好一会儿才扶着茶几坐稳。他的双早已无任何血，眶陷，好似知自己样貌不好看似的，他使劲咬着嘴，妄图给自己咬几分血来。

人们都说今日林清的状况不佳，昨夜咳嗽了半宿，今早又吐血了, 半晌没能说话。劳烦齐大人次再来，可齐桓只是定了定神，问：“他没喝昆仑人的药么？”

“哥哥。”

只是一和隋瑛对上目光，林清便又宽的笑容，他笑得温柔、恬静，却叫隋瑛鼻发酸。

“晚儿……”

“哥哥，这一次回京，你我……不要再见了。”

“不能，也不会回了。”林清注视前方，依旧微笑，音笃定。

“哥哥，就当为我，最后一回。”

“嗯？”

原来，是他从来没有看……

他不堪有任何回答。

齐桓找到林清的时候已是正午, 天朗气清，意阑珊，是个好天气。

“以后若是想晚儿了，就弹一弹这首曲罢，我会求那天老爷，留我一魄，在你弦上。”

佩，浅笑。

“我要把我该还的，都还了。该带走的，都带走。”

“好。”

“我想听……梦松逐鹤……”

隋瑛颤抖嘴，垂首间，泪一滴一滴落在常服。

枝在风里摇晃，成千上万的飘落，犹若一场雨。

一阵风袭来，指尖在瞬间凝听，摁在琴弦上。在余音中隋瑛抬，对上林清不舍的目光。

只是后人的心，极力隐忍的颤抖，让他的幸福中有一丝难过。

曲调悠远而快，却在一刻沉静而悲伤，似思念，若挽留。这是一首只写给一人、只演奏给一人的曲，这是一首属于他们的曲。

林清却是朝他伸手，说：“抱一抱我。”

“当真，当真就没有回的余地了么？”这是第一次，隋瑛直面自己的怯懦。他想后退，他想屈服。

隋瑛过去抱他，林清卸力，在他的怀里。

林清嘴角笑，看着前这生机的一切。他觉得很幸福，他觉得一切都够了。

可林清依旧在榻上, 没能床。

“你我幽会多次，已是犯了极险。如今事将成，不可再有任何闪失。”

他们是旁人中老死不相往来的政敌，亦是彼此心中一生未曾更改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