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红木几边，一袭靛青绸衣的隋瑛盘而坐，边两位女正为他肩，他面目表地端起酒杯，凝视来人。

林清瞬间转，意识地就离开。

“站住！”

后传来隋瑛不容置喙的声音，就像军令一般定住了林清的双脚。

林清扯了扯嘴角，转说：“想必，想必是走错房间了。”

隋瑛放酒杯，对不明所以的女说：“还不快服侍林大人落座？”

女们一愣，立即换上一副笑容，她们认识林清，却不知这人是谁，只知要把林清引来。见这气氛不对，女们连忙帮林清脱大氅挂好，簇拥着他慢慢挪移脚步，不知不觉地就坐到了隋瑛对面的蒲团上。

“林大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抚着林清，贴在他怀里。

“两位爷，听什么曲儿？”一名女抱着琵琶说。

“随便弹。”隋瑛冷冷，为林清面前的酒杯斟上了满满的一杯。

女甜甜地答应了一声，就开始弹奏琵琶，另外几位就脱了外裳，雪白的香肩，笑眯眯地开始服侍二人。肩的肩，的，倒酒的倒酒……只是女们心，这两人怎的如此奇怪。一人几乎冷漠地饮酒，死死地盯着前人。而被盯的林大人，姿如此僵，眸望着别，咬着，脸红了一片。

足足一首曲罢，两人都没有开说一句话。

隋瑛抬手，“你们都去吧。”

女面面相觑，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隋瑛说：“去！”

女们吓了一，连忙收拾乐、捡起脱掉的衣裳走了。

寂静的雅间，只剩他们二人。

林清死死咬住，一言不发。

隋瑛再看了他一刻，朝他伸了手。却在快要摸林清鬓角时，林清躲开了。

手无助地颤动两，隋瑛悻悻收回。他自嘲地笑两声，眶逐渐泛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清无言地望着一边，一束粉的樱树枝在角落里半人的青瓷瓶中苞待放，粉白如雪，薄如蝉翼，微微翕动间，他想起了隋瑛为他的那粉黛衣裳。

那件衣裳他带了回来，他一直舍不得穿，偶尔，他会在睡时刻抱在怀中，嗅闻其上来自广西的盛夏的味。此际，雅间之外歌声袅袅，他的心中亦是雷霆万钧，可这几片，如此安静，如此沉默。

林清让自己在这喧嚣的静谧中放飞神思，他似乎听见了什么，他听见，有人不言一语，心却在哭。

于是泪掉来的时候，他自己并不知，却被隋瑛伸过来的手，轻轻地去了。

什么都没说，隋瑛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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