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忍心拒绝，只是拍了拍林清的背，说：“变法如今是我在主持，成王想必对我的成见也不小。”

“不，你掌握好了度，他们不会对你有意见的，纵使有，这也是个拉拢你的好机会。”

齐桓轻笑：“‘拉拢’二字可不是轻易说的。”

林清摇，“看来你是不愿意帮我了。”

“我很愿意帮你。只是……”

“不指望你现在就答应我，我知，你如今这个位置，在这件事上很为难…… ”林清松开齐桓，坐直了，只是一只手还搭在齐桓的膝上。

“许是太医错了，我看你如今神气很好。”

“是吗？”林清看向齐桓，抓了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你觉得我的气很好？”

齐桓的手滞了一滞，手掌心里传来林清的脸颊的温度，他说不上来，心里却有几分失落。他到底是不希望林清死的。

清了清嗓，齐桓收回了手。

“我也不是大夫，不会看病，只是你我同僚多年，在人命关天的事上，我一定尽力而为。”

林清手中的就被颤动，闪烁的双眸看向齐桓。

“如此，便是先行谢梁甫了。”

齐桓黯然的脸上挤一抹笑容，“今夜见善可是要叫我挂心了，这顿饭，吃得真不是滋味。”

“我本意并非如此。”

“也好，最要，过去你的确受了太多苦，我也都是看在底的。”

“梁甫……”

齐桓摇了摇，酒喝了半壶，已是微醺。今日和林清久违的一番谈，又得知如此消息，心中更是百集。林清见他已是动了容，便给他一杯一杯地斟酒，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只是在论及到隋瑛的时刻，齐桓又变得沉默，那沉默当中还带上一缕痛苦的自嘲。

不知不觉也是夜，不知在什么时刻，齐桓彻底醉了过去，被人带到了客房当中。翌日醒来，他就见到林清坐在他的床榻。

齐桓从床上噌地坐起，惺忪而疑惑地看向林清。

“都是好酒，不会痛的。”林清温柔地微笑着。

齐桓以手抚额，仔细回忆昨夜，担忧自己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却只见林清朝他伸手，摁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梁甫也是中人，共事这些年，还是昨夜才真正窥见了梁甫的几分真心。既然梁甫有心救我这条命，日后我林见善，定不负你。”

“我并不要求你回报我什么。”

“话别说早。”林清伸中指在齐桓的上，齐桓皱眉，他实在不习惯林清这暧昧的动作，“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也知梁甫对我依旧放心不，但我相信，你心里很明白，我们才是一类人。”

齐桓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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