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忧冷笑一声，“对百姓来说，谁坐那个位都一样，可又不一样，你想不一样，你就得用结果说话。林安晚，你还看不明白吗？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不为自己去争取变法的主持权，是因为你弱，还是你本就是在害怕，害怕你手底的人没有一个人肯为你办事，肯为你办事的又都是投机倒把偷耍之辈，你害怕变法在你这里失败，那么你之前的有什么意义？复仇？”

舍忧怪模怪样地大笑几声，“你们林家有什么仇要报的，我说你爹上有罪，那是对权王的罪！是对你们这无辜受牵连的一屋老小的罪！何人害了你爹？就如同现今，何人害了你？！”

面对舍忧毫不留地拆穿以及质问，林清早已浑战栗，手抖得连杯都握不住。舍忧见状，一把握住了林清的手腕。

两指摁在林清的脉上，舍忧悲哀而又无奈的一笑。

“你没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嗯？”林清咬抬，挤微笑，眶已是发红。

“离了玉，你活不久，你离开他太久了。”

“我知。”林清哽咽。

“那么林安晚，为了成事，你牺牲过很多人，你舍得别人的命，舍不得自己的命么？”

“不，我早已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定决心，又何必犹疑？何必彷徨？”

林清抬，又垂首，在一片沉默中，他扬起嘴角，掷地有声地说：“我林安晚这条命，早该陨在了二十多年前，或是几年前的诏狱，苟活到现在，无非是为了一二两分量的天命，可如今天命已然如此，我因罪孽重步履维艰，凭靠自己这幅躯再也无能为力。这条命如今早已无足轻重，我随时都可以舍了去。”

“可是——”话语至此，林清的绪再也无法绷住，他双手捂住脸，痛哭：可叫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啊，我走了，他该多伤心，他该怎么面对，没了我，他该怎么活啊！我的遇安，他该怎么活啊！”

舍忧动容，：“他会活去，却不是为你而活，是为百姓而活。”

“他将走完你未走完的路。”

一抹夏来。……

舍忧说是要在这里多住上几天, 恰逢崔大夫从山里采药回来，舍忧便找崔大夫讨要了一些珍稀草药来。崔大夫一开始满脸不舍，捂着草框直往后退, 却在得知是给林清用的，无奈摇摇，只多用, 有多少用多少。

那一日后，林清依旧像是没事儿人一般，该吃药吃药，该散步散步，他过着静谧的乡间生活, 成日陪伴隋瑛左右，白日帮他在公务上打一打手，教郦椿读几本书，夜里就是和他促膝谈, 旖旎缠绵。

只是某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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