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激的笑容，林清起，心这些女的确在这山寨里没有受苦。他很疑惑郑辞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残暴和温和在他上似乎并不冲突。

到了晚上，军队在营寨里休整，好不容易能睡上木板床，不宿于野外，士兵们都松了气。白日里燥的悲伤也似乎也夜风得淡了些，篝火燃烧中，山寨恢复静谧，只剩一些守夜的士兵们在酒醉后的细碎笑语。

军医在给隋瑛伤势之际，林清也没闲着，他来到营寨寨墙上，看到了那两门火炮，虽然在战斗中受损严重，林清还是在见到这两门火炮后心中就一惊。当他用手指掠过这火炮炮筒时，心底便浮现更多的猜测。

他走郑辞和孙崖被关押的地牢，只见郑辞端坐在一间牢房中央，见有人来到，慢慢地睁开了睛。

林清伫立于外，似笑非笑地沉默。

郑辞中闪过一抹光，有那么一刻，同一想法在两颗不同的心灵中掠过，那就是，他们是一类人。

郑辞年纪三十有六，材颀，穿着一染血绸衣。其两颊瘦削，颌如被利刃砍过的一般锋利，然而睛里却透一不似伪装的温柔，以及一分不易察觉的有毒的玩味。那是林清经常看人的神。

郑辞艰难地站起，朝林清拱手。

林清没有动，只是说：“那两尊火炮运过来可不容易，属于大将军炮，炮厚重，径大，得用炮车或者稳固的平台来固定，在我军当中主要用于攻城和防御战。炮则是由青铜、铸铁而制成。这本是我军极为珍贵的武，每一尊的来去都有记录。可三年前有一批火炮因为火门和炮的制造不合格，度有缺，便一直冷落在军械库里，等待修缮。”

林清双微眯，“奇了怪，武库司的东西，怎么就到了郑大人的手里？”

见林清称呼自己为“大人”，郑辞不由得笑了笑，他以同样的神看向林清，问：“看来你很了解，你是兵的人？”

郑辞自然不认识林清，却一瞧了林清的不一般。

“你才来广西不久，日晒没能在你上留痕迹。你很懂军械，几乎是了如指掌，说明你在兵当过职，职分还，能负责大将军炮的制造。”

“继续猜。”林清来了兴致。

“你走路依靠拐杖，显然脚不便，再看你的五指……”郑辞眯起睛，接着昏黄的烛光看了看林清的手指，嘴角上扬，“显是遭受过酷刑，能给我大宁朝官员上刑的，只有一个地方。你过诏狱。”

郑辞一字一句地说。

林清微笑不变，他欣赏着郑辞这幅有成竹的模样。

郑辞再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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