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只要主好，只要你好。”

“我在那里好的。”

沅儿低声嘟囔，金瓜撇嘴，连拉带拽地把他了崇宁殿殿后。书房，萧慎正埋批折，在看以齐桓为首的官员在益州试变法的成果和一些邸报。折里都是欣欣向荣之态，纷纷称赞变法之效用，可萧慎忍不住怀疑，这些官员所写之事究竟有几分真假。

他刚端起茶杯，仿佛意识到什么，抬起来，就见沅儿现在书房门。

他烦闷的心突然欣悦几分。

“你怎么来了？”萧慎从案后站起，就像当初的岐王一样，朝沅儿走去。

沅儿却不动，半倚靠在门框上，有一没一地玩着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的。这把折扇还是当初萧慎在王府上送他的，上面有他的题字，沅儿没什么带，就这一把扇。

萧慎来到沅儿面前，却见沅儿不似也前那般活泼。他突然想起来，沅儿什么都知。自己倒是忘了他早已知晓一切了。

于是萧慎止住脚步，站定在中央，帝王的威严再度显。

“既然来了，就到朕的边来。”他转朝案后走去。

沅儿什么都没说，站直了，脱鞋，赤脚朝萧慎走去。萧慎坐到案后，他知沅儿会在书房中央跪，朝他爬来，爬到案。给他提供一个男人想要的一切。

萧慎仰闭，五指挲在沅儿披散的发间。他受被温和包裹，熟悉、温存，这么相似的脸，却又这么不同。在林清那边，他几乎卑微，而在沅儿这边，他是一个真正的帝王，真正的男人。

沅儿卖力地/，可他的脑里却在想一些别的事。譬如是金瓜把他带了过来，便不要让他的好朋友失望；譬如奚今肚里的那个孩，奚今说，这是她和皇帝不得已履行的使命，也是为奚越的一个保障；譬如说，他抬起睛，看他心的人在快意中抬起，发舒的喟叹，他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他好似从不认识他。

而此时，萧慎的心却生无限的柔。他低，看向沅儿，用拇指抹去他因窒息而生的泪，将他从案带起，坐在了自己上。

这个位置，哪怕是林清也未来过。

皇帝的座椅，沅儿想，自己在上面与皇帝颠鸾倒凤，他还曾站在其上，为林清带来真相。

于是他像个孩一般笑了。

萧慎在中一愣，问：“你笑什么？”

沅儿弯起眸看他，说：“你放得太，我要踩着凳才能拿来。”

萧慎蹙眉：“什么？”

“那些信呀！”沅儿歪着脑袋，纯真却暗挑衅，“不然他怎么看到的，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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