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练兵，预备过几天山了。”隋瑛搂住了他的肩。

“山？”

“匪徒猖獗，我预备带兵山，当然，如果能劝降就更好。”

“他们会降吗？”

“总得试一试，这片土地贫瘠荒芜，实在不该继续淌鲜血。”

“我和你一起去。”

“好。”

隋瑛握着林清的手，继续向前走。走过竹林，便是一片随风摇晃的柳林。这些柔翠绿的枝条拂过他们的肩膀，偶尔留一两片绿叶。不久后，他们步上一羊小，小迳蜿蜒，通往一条清澈小溪，隋瑛在前，林清在后，他们走在夜泛着青草、土壤香气的密林间。从林间来时，雾气也随之消散。皎洁的月光落在小溪之上，反的凛凛光芒照亮了两人的面庞。

溪涧之畔，零星散布着妇人们的浣衣石，而平若一般伸溪里。远，走过一小片碎石滩涂，便见一方半丈见宽的方石横亘在溪之间，突兀地将溪分为两半。隋瑛见状，笑了笑，便蹲环抱起林清，涉而去。

“冷不冷？”隋瑛问。

林清摇，“你呢？”

“夜的是乎的。”

“不信。”林清笑。

隋瑛走到石边，将林清放了上去，“摸一摸。”

林清手去碰溪，冰得他一颤。隋瑛见了开怀大笑，笑声回在山谷中。他将双从齐膝的溪涧里上来，坐到林清后，自后将他抱怀里。

用完晚膳后隋瑛就说要门散步，怕林清吃了太多油荤不消化，走着走着便说要带林清去个好地方。于是两人穿过竹林，走过滩涂，还淌了一阵，终于稳稳当当坐在这溪间的方石上。

“我经常来这里，若是天气再些，这里有成群的萤火虫，亮晶晶的一片，很好看。”隋瑛搂住林清，温存地呼着。林清受背后的那片炽，总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为什么喜来这里呢？”林清浅浅地问。

“我常夜半时分来这里，独坐在这方石上，两旁潺潺，湍不息。我时常注视这，恍惚间总有一倒之。仿佛我再往回走，时间也不停回溯，每当到了那时，我会幻想你仍旧在我边。”

林清抓住了隋瑛的手背，“我在你边。”

隋瑛垂首在林清上吻了吻，轻声说：“我要的更久远，远到你站在那棵树，我会拉住你的手，跟你说，别走了，我们都不去京城。我广陵隋氏还有些名气，我把生意起来，在广陵给你置办一个园，我们就哪里都不去，就在我们相遇也是分别、更是重逢的地方。我养着你，一辈，你我厮守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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