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清脸一红，低了，自己这话，不就是说晚上要和人家一起睡么？

可也不知前人是什么意思，说不准他还不愿意和自己共枕一席呢。

林清讪讪垂首，想起发生在自己上的那些事，更是无地自容。

却只见隋瑛轻挑眉梢，说：“乐意至极。”

我坠你的每一次……

对于很多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 夜降临于山谷当中时，夜鸮开始幽鸣，猿猴四啼叫, 瓮倒映明月，药草熏香便萦绕在整座吊脚楼里。才三四月份，池塘里就开始蛙鸣一片, 为了预防蚊虫，隋瑛提前检查了蚊帐有没有破。他自己倒是已经习惯如常，可他也记得初来时得的那场疟疾。

他们这些外乡人对此毒虫没有防范，就是隋瑛也在那场病例搓磨掉了半条命，换了林清还真不好说。于是他十分仔细, 举着烛火，仔细查看，而一边的浴房里，林清坐在浴桶中, 心里直打鼓。

即使两人对此并不提及，林清也心知，隋瑛一定是知了自己和皇帝的那层关系, 即使非他所愿，不忠也是事实。

更何况, 对于过去的欺瞒，隋瑛绝不提。这是逃避的表现，他的心依旧在隐隐作痛, 只不过是与思念占了上风。

“晚儿。”见林清半晌未从浴桶里来, 隋瑛在屏风后问：“要帮忙吗？”

过去那么自在的一件事，如今却生疏了这么多，林清连忙回：“不, 不需要。”

他撑起，从浴桶里站起，后披上一件隋瑛的素轻衫。不知为何，静谧的夜里突然有了尴尬气氛，林清的笑容有些勉。

他不知在这个重逢的夜里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隋瑛看似平静，林清却知有一只名为欺骗的黄蜂在他心间萦绕，时不时用尾针刺一刺他柔的心。他不拒绝痛苦，他在默默承受。

林清不忍心怀揣欺骗与他重归于好，一路上他就想了很多，他立誓不要再对他说谎。

于是当他从屏风后走，漉漉地站在隋瑛面前时，他躲了屏风投的影里，掀开自己的衣衫，他赤地站在隋瑛面前。

隋瑛神一滞，惊讶地看他。

“你这是…… ”

“你都明白，你许是什么都知。”林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张地咽了咽，夜里山风微凉，他的肤起了一层密密实实的疙瘩。

“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因为这……曾，曾被他人占有过，但这里——”林清捂住了自己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蛙鸣在这一瞬都好似止息，林清听不见任何声音，咚咚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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