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得是陛允许。”

林清中掠过一抹神伤，“我会去求得这允许。”

“好。”倪允斟哽咽地为林清掖了掖被，说：“那你可得快些好起来，这样才好上路。”

“明白了，椿儿盯着我呢，我不喝药他就不吃饭。”

“我也要吃椿儿的醋了。”

“你是个小孩儿吗？”林清笑了，是倪允斟一两年都没有见过的笑容，他好似变成了一个少年，和椿儿差不多的年纪，清澈而快活，什么都玷污不了他。

倪允斟默默定了决心。

去后，他来到崇宁殿，直接来到萧慎面前跪。

“他如何？”

“恢复了些。”

“嗯。”萧慎了，便不再说话了，可倪允斟依旧跪在殿中，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有话要说？”

“没错，臣有话要说。”

萧慎将目光落在倪允斟上，以专注的沉默来表示他可以继续去。

倪允斟一气，朗声：“臣恳求陛能够容许锦衣卫护送林大人前往广西！”

一抹寒光从萧慎中掠过，倪允斟却丝毫不惧。

“就当是为了他的这条命，臣恳求陛！”

“这……是他的意思？”

“见善会亲自来向陛讨要一圣旨，准许他离京，可臣忍不住要多此一举，因为他再也经不住任何……任何打击。”

“朕何曾给过他打击？”萧慎生起怒意，却又悻悻然地望向一边，“朕只恨不得把心窝都掏给他，可他却不领，他却，他却……”

萧慎语，眸中的威严一一暗淡去，代之以无限悲哀。

良久，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萧慎再度看向倪允斟，似笑非笑地问：“倪择之，你心里也有他罢？”

倪允斟抿了抿，诚实：“没错，臣心里有他。”

“那么为何你……愿意他去见隋瑛呢？”好似自言自语，分明知答案却要询问，连萧慎都觉得自己可笑。

“因为臣的，并非占有，他受了太多苦，如今臣只愿他幸福。”

“可是就是要占有的。”

“可有的，等待拥有的那一刻，便也是消失的那一刻。”

“倪允斟！”萧慎愤怒地看向倪允斟，怒吼他的名字，他有心要发怒，却在倪允斟笃定的目光中，悻悻地又熄了气焰。

“可是，可是…… 他去了广西，就会幸福吗？”

倪允斟笑着摇，“臣不知，但有一臣很明白，在京中，他活不了多时间，一个人和灵魂不能分开太久，他的魂魄早已去了广西，去了那个人的边。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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