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岑青揪着衣襟，声音好似从咙挤来的，跺脚：“难受啊！”

萧慎心想, 你好多了还不来上朝？但转念想到林清嘱咐他要重用程菽，于是一气，耐心：“那便早日提变法议案, 提阁商讨罢。”

程菽颔首，“臣遵旨。”

齐桓凝眉，：“刚熬过了一个冬，况恐怕是不容乐观。”

程菽叹息一声，“也好，为了百姓伤心，对得起他的良知，他那一官服。”

“臣遵旨。”

程菽回府后，听闻岑青求见。

萧慎正思索时, 就听林清在一旁：“江南地区的民勇队可以提上日程。”

程菽躬，“多谢陛挂念, 臣已经好很多了。”

“你对朔西熟悉，即刻与兵一同写信，通知吴宪中、陈青和行战况监测, 预防北狄十二趁来犯！”

“齐卿，东州兵况如何？”

已是工尚书的运拱手向前，“臣在。”

所为纲常礼教，就那么难破么？

萧慎自嘲一笑，也是，杀兄弑父这遭天谴的事，也只有林见善和林见善的学生、林见善党羽才得来。

“那隋兄怎么办？还叫他在广西？谁不知那地穷苦落魄，瘴疫环绕，他去时又负重伤，还被，还被伤透了心……”似是想到什么，岑青连忙问：“他可曾有信寄来？”

“罢了，既然无可避免，变法就早日提上日程。”程菽说：“事已经无法改变，你我还是早些过了心中这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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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说得对，”萧慎向齐桓使了个颜，齐桓心领神会。会不多开, 众人散会后，萧慎留住了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程菽。

程菽这才微笑，：“前两天的确收到一封，他说他已痊愈，已经亲自参与剿匪的指挥，只是他多次写，去了那里，他才真正看到民生之多艰，以致数次落泪……”

“东羌定是料定我大宁朝帝位更迭，不稳，才趁虚来反！”岑青这些日写折都把自己写得面如土，一想到林清的所作所为，叫他这个直本无法容忍。

阁对几位阁员以及与会大臣说，“另外卿——”

这幅不冷不淡的态度叫萧慎恼火，他心知以程菽为代表的所谓的清并没有真心实意地认可自己这个皇帝，他们虽然嘴上叫着自己陛，倘若那父皇活过来，即使他昏庸无能，他们也会认可他，而不是自己！

岑青难过神，再待了一会儿便走了。临走前程菽叮嘱他莫要再写弹劾的折了，没用。

“程首辅, 三个多月的时日，病可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