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林清已经开始发抖了，他在萧慎这双几乎陌生的神中看到了侵略，他似乎懂了什么，可他固执地不肯承认，直到萧慎勾起嘴角，俯吻在了他的上。

林清痛苦地闭上了睛。

林安晚这一生，本就是……

林清先是起, 说天已晚自己不便久留中，先行告退了。他仓皇地抓住拐杖站起朝闭的殿门跑去，他的脚步很凌, 几乎是砰地一声撞在了殿门上。可殿门就如同不可摧的墙，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惶悚地拍打，妄图呼救。可将将一张嘴, 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何地。

他逃不走，这里是暗无天日的。突然，他想起了奚今，那对隋瑛表心迹，在宴会上把玩胞弟剑的女, 自己不也是把她送了？

萧慎庞大的躯向他靠近，将重的影覆盖在林清缓缓落的躯上。林清绝望地抬，张了张嘴，泪中第一次现了乞怜。可皇帝用他独有的威严与冷漠忽略了这一抹哀求, 萧慎朝林清俯，将发抖的他抱怀里，将吻落在他的上、脖颈上。

殿的四座铜炉中银白碳条艳光闪耀, 蒸腾起郁的气。帷幕在浪中轻摇，百盏灯台上的烛火似受了惊一般, 猛地倒，又倏忽而起。

在那宝座的台阶之由西域藩国献贡而来的短绒地毯上，林清的若一条游鱼在他昔日疼的学生手中翻来覆去。他不住哀求, 却不知这哭声更诱惑, 惹人疼惜。可皇帝该怎样疼惜，无非就是占有，告诉他, 你只属于我，你属于这大宁朝之的存在，我的就是护你一生的堡垒，是你余生的荣华富贵。

林清起先挣扎，他发了狠去推萧慎，可他这力气对于年轻力壮的皇帝来说无非是小打小闹。两瘦泠泠的手腕很快便被束在，他听萧慎在他耳边以极温柔极恳求的语气说：“求你……我不想伤害你……求你……求你看一看我……我……”

可当萧慎剥开老师那衣襟时，他不免被这累累伤痕所震惊。鞭伤好似数百条虫虬结在这消瘦苍白的上，还有各样斑驳的痕。这和好看沾不上边，甚至可怖。

可林清瑟缩地捂住衣襟，不断朝后躲避时，萧慎的心弦再次被挑起。他知他的并非基于，可是只有才能让有所现。

他上这了，很，就在这一刻，那些伤疤化为面纱，若某似是而非的挑逗。于是他抓住林清的脚踝，将爬远的他又拖了回来。

“陛，陛……”林清转摆一副好脸，第一回如此献笑，“你瞧我都这个模样了，我是个残废，我……”

话未说完，在一声仓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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