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为你也是为我自己，那日你我都在绪当中，你并未问我，我所为为何？”

“知晓与否，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不，”林清摇，“很重要，今日我不说与你听，来日也有人会在你耳边讲。还不如我就此坦白，你也有回之机。”

萧慎勾起角：“回？可没那么容易。”

林清眉凛冽，他走向萧慎，：“昔日林可言为当今圣山牺牲了我们一家，然而当今圣上却使这个国家山河日。他辜负了林可言，也辜负了夏炎，辜负了那些为他而淌的鲜血。我林清，不，我林安晚，不服这命运，誓要复仇，誓要改变。”

林清双目灼灼，近乎魅惑：“可这仅仅只是一分罢了，还有一份，你可要听？”

萧慎再次，铿锵：“我要听。”

“他叫我验家破人亡，我便让他会兄弟阋墙！父相残！”林清咬牙：“我要利用你，让他也会到那钻心之痛！”

“我知。”乎林清意料，萧慎尤为平静，“我一直知，你想借我之手，拿走他们的命。不是别人，一定是我。”

“那么，你会伤心吗？”林清动容，哽咽问：“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

萧慎愣了一愣，不禁仰天大笑，笑过之后，便换上一副狠戾之。

“伤心？你为何会如此问？我难没有告诉过你吗？没有什么能比你的利用更让我萧慎开怀的了！”萧慎走向林清，嵌住他的肩，“我你的剑！我为你复仇！”

在老师惊诧的神中，他没有说的是，我亦愿为你付我的一切！

只求你，回看一看我，哪怕给予我分毫的。

大概所有的心甘愿都基于一个“”字，可正如诸葛在赤借了一场东风，却要在上方谷还回一场雨。世间向来公平，林清今日所欠的，将来都要有所偿还。

他将一一偿还。

——

初冬时刻，气温陡降，各衙门却都未能烧上炭火。

寒气从窗棂中窜，齐桓手里拿着一叠折，踱步在兵衙门的签押房中。他脑海里是昔日林清在这里时的模样，亭亭清绝，不容亵渎。可如今是自己站在这里了，原本以为的大权在握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兵缺粮，很缺，将士们在前方已经受了太多罪，而他为兵尚书，居然无能为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空虚，无银无粮，他能找谁要去？找贪官，他齐桓没这个权柄，找百姓，他齐桓还有那么一丝良心。

叹了气，他扶额沉思。脑海里不禁又浮现隋瑛来回奔走的影，他摇摇，将这影从脑海里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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