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忠王府里的人他也过不少回了，每回也都是于实际考量，并非私心。这一回推举徐无眠，实在是除了东州事件之外徐无眠行为并无格越矩之，且其军事统领之能类萃，又备丰富实战经验，练兵统筹皆不在话。曾凡铄台后，自然由他这个副将接替指挥使一责。

何故生起如此传言？

程菽闭目沉思，不禁想到了徐无眠的过往，他曾和林清好，且为林清所驱使。他的解释是林清当时为兵堂官，有些事自己也是听命办事。是以程菽并不将其看作党争之人，或者岐王麾一员。

可一隐隐不对劲的直觉萦绕在程菽心，多年来的为官经验告诉他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气，他只希望东之事可以尽快得到落实。不过，幸运的是不需要多久他就能得到答案。他所思念的宋步苒翌日就在茶馆里发现了其中隐秘。

透过垂帷，她看到了正和林清会面的徐无眠。

略一思索，聪慧的少女便想通了近日以来困扰忠王的言。她悄无声息地了茶馆，飞快地朝程府跑去。

——

初冬时刻，御园里曾经繁茂的草凋零成片片枯黄。池塘的面泛着微薄的寒雾，残荷摇摆，枯枝瘦影映在冰冷的面上，偶有一丝涟漪泛过，又很快归于平静。几只乌鸦掠过墙，在空寂的廊上留一声声低沉的鸣叫，打破了中短暂寂静，却又愈发悲戚。

凤熙中，端妃神忧郁，不时叹气。自从怜妃事之后，庆元帝每况愈，许是年轻的灵药带走了他最后一丝骄傲，他变得越发苍老起来，成日待在玉峦殿，不再过问后。

端妃谅皇帝，多次差太医去问诊，却得皇帝无碍，只是心中有事。皇帝心里就是她这个贵妃都不敢妄加揣，更何况，中了怜妃这等丑事，端妃为后之主，也难辞其咎。

好在奚今谅姑母，便在中与她作伴了一段时日。后来，见庆元帝仍没有置换东之主的意思，就是奚今也难免心中懊丧。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端妃对侄女说，“你因隋大人了岐王门，在我这里多次风，可我哪里任何力气帮扶你。”

奚今叹气，又何止是因为隋瑛，知晓怜妃隐秘后，她到底是不希望怜妃一片苦心白白浪费。况且，她亦非没有观察过。太失德，忠王弱，除却岐王，难还有更优秀选择？

再多陪了一会端妃，奚今就告辞离开了皇。京察结束后，好不容易隋瑛得了休憩，在府中修养，奚今便约好了登门拜访。

“林大人不在？”奚今环视府中，见隋府静悄悄的。

隋瑛放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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