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在林清的授意，萧慎着重去查原五军营指挥使曾凡铄。程菽有句话说的对，是人都经不起查，这一查就被查克扣军饷、贪污受贿、消极怠工等罪状，然后被到兵的大牢里受审，与此同时，徐无眠在忠王府的良好表现让程菽举荐他暂时接替指挥使一职责，老神在在的齐桓没有不答应的。

究竟哪一个是他的林叔呢？

他这一回得罪的人不少，林清时而劝他，别太严厉，如今大家日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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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郦椿是不被允许在屋的，那些人在谋划些什么，他并不清楚。但他可以在岐王府里自由走动，人们都知林清疼他，便也关照他。郦椿想，原来林清的地位如此之，就连王爷都得给他十分的尊敬。他也是得这尊敬与畏惧的。

庆元二十九年的盛夏，就在一场浩浩大大的京察中过去了。这一回隋瑛摒弃了“自陈疏”的纠察方式，反倒领着都察院的骨御史们一个衙门一个衙门地跑。无论是四品以上还是四品以，除了二品以及阁员，其余的一律接受问话。哪怕是三品，隋瑛问什么，也得说什么。

他是柔的，寂寥的，悲伤的。谁也不能到他心里去，哪怕是隋大人，也无法拥有全的他。

在这一过程中，隋瑛作为主持，方徊和萧慎作为副手，忙得够呛。好几次萧慎都累到半夜，还是金瓜给用车拖了回去。回去后他也不敢休息，还得照顾来周练兵、时而与范见面商谈。

王府，在那里林清好似变了一个人，他边围着好多着甲胄的武将，各个目透光，浑都泛着杀意，而被簇拥其中的林清亦如此，他冰冷而决绝，浑都散发着无声威严，叫那些武将们都低眉顺，俯首帖耳。

可隋瑛说一码事归一码事，国库空了，难官员们都不作为了？

可当林清回到隋府，回到隋大人边时，他又是一副模样。郦椿悄悄地观察，此时他变得温柔，灵动，好似年纪都小了几岁，与他一般是个少年了。他竟然会脸红，会撒，会泪，会嗔骂……这些是在外从未有过的。

好在林清野前整顿了军风，这一回兵里受弹劾的官员还在少数。王鄂主的工、冯延年的刑倒是重灾区，府上日夜哭诉不绝。在隋瑛这样的雷霆手段，众官员们也是怨声载，说朝廷里不发银也就算了，还如此苛刻工作表现，把人当使也得有个限度。

可隋瑛却说，倘若我府上从不缺银，这样苛责他人亦是不对，可我与他们一般，欠奉足足大半年，却依旧在岗位上不遗余力。

少年不清楚，也许，那一夜将他带上车，攥住他的手的那个黯然落泪的林清，才是真正的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