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去，林可言早已贬了广陵，如今他又谋反，和你没有关系！”年轻的自己恳求着。

他们都不害怕，害怕的只有自己。因为他们都找到了心中最重要的所在，那就是。

夏炎微微一笑，“我并不害怕。”

想不到这些年他竟已安排了如此之多。”

“哼，荀虑，我当你是我大哥，是我在北镇抚司最为亲近之人，我知你亦是如此看我。我们这号人，完好，却和阉人无异，心底只能装一人，但事实上，你我都已经装了太多。”倪允斟走近，肃凛：“我已经不是那个夏炎托在你手中的孩了。”

荀虑目透鸷，良久，他说：“若不是因为夏炎，你死活。”

“不——”夏炎回首，毅然决然地说：“他是我的挚友，亦是我心上最重要的人。挚友有难，我无法视而不见。”

萧慎笑了笑, “林师看得总是比我们远，他所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时机。唉，这几日许是又害了病, 也不来我这边了。真想把他接到岐王府上来，我这里郎中多，日日看护着，也好过在那边受苦。”

“这是你跟上司说话的态度么？”荀虑将手中一个谍报扔在了案上，冰冷地注视倪允斟。

“我很恩隋师，但我已经无法等待。”萧慎看向倪允斟，：“镇抚使，以后的路，也要仰仗您了。”

“你会死的！”

“那日有人看见你在午门前跟隋在山说话了。”倪允斟声音隐透威胁。

“那便不要再了！”倪允斟挥手：“我就是要跟那林见善纠缠到底，就是这样！”

“哪里的话，都是同路人。”

荀虑伫立原地，好似看到多年前他央求着抓住夏炎的衣襟，叫他不要过去。

“倘若他心里有你，你如此尚能有个盼，可你算他的什么人？！”荀虑也是动了怒，拍桌而起，“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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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没有关系，不他心里有谁，他妈的，老从来没有过人，这回就了，了就是了，老无怨无悔！”倪允斟愤怒地一脚踢飞边椅凳，椅凳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他对荀虑怒目而视，也对自己这锦衣卫份怒目而视。他将以无悔决心，陪林清走到最后。

倪允斟心，人家是愿意受苦，能奈他何？

望了荀虑一，倪允斟转扬而去。

“那又如何？你终归是我的手，你归我。”

倪允斟笑了笑，两人再商量了些事，他就回北镇抚司了。一回北镇抚司，他便径直去见了荀虑。

“那也得你得了。”倪允斟冷笑一声，“在你我反目成仇之前，你得学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