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她？”

萧慎颤抖地捧着这枚断玉，往事涌上心，风筝的尾便在劲风簌簌作响。他的脑海里浮现一张纯真无邪的笑脸, 在他耳边发银铃般的笑声。他人生中少有的快乐，他初次受到的关怀，便在目睹这枚断玉时, 他的眶倏尔发红。

“我记得她，可……”萧慎底盛满了疑惑, 是的。

“你不知她是谁？”

“她……她是小风。”

“原来，她叫小风……”奚今悲哀地笑了笑，“怪不得, 你那么喜放风筝, 她便化作一缕风了。”

“郡主什么意思？这玉是我前送她的，为何会在你的手里？”

奚今看向萧慎，不无伤：“殿还猜不来吗？你仔请殿细想一想, 在里，有哪个女人跟你说过话，打过照面，哪怕就是一面……”

萧慎哑然，忽地心里涌上无限悲伤，这悲伤引他走向一的，他那时陷沉思，丝毫没能察觉女人的前来，即使说了一两句话，他也未曾将目光落得几分在她上。若他那时多看几，许是……

“许是就能认来了……”萧慎落泪，捧着玉：“是她！竟然是她！小风，就是怜妃……是吗？”

“不然你以为，这件事就来的这么巧？”奚今：“所谓好风借我力，送我上青云。这风，是为你刮起的。”

萧慎失魂地跌坐在椅中，脸苍白，金瓜在一旁见了，连忙掏帕为他揩泪。

“是她自个儿愿意，是她自个儿愿意！主，切莫悲伤……”

萧慎黯然，只听奚今说：“没错，她是自己愿意，为了一个忘却她、认不她的人，她弃绝了她未世的孩，手上也沾染了他人鲜血，甚至甘愿走向死亡……为女人，我真想骂醒她，可她却视其为使命，视你为活着的意义。”

奚今哽咽一阵，继续说：“我亦不知她还了些什么，可她什么都不求，她甚至不求您记得她，若是殿大业终成，算作我个人的请求，恳请殿为她烧一只风筝，来生自由自在，为自己而活……”

说吧，奚今翩然离去，萧慎握着手中断玉，早已是说不话来。

“可是，这玉为何断了呢？”他又笑又哭，“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

萧慎想起林清曾说那怜妃奇怪，他亦记起怜妃为隋瑛披过衣裳，还有那一日，她来到他面前，用极寻常的语气说她为林清讨了一味极好的药……她关心着他边的每一人，其实也只是关心他一人。

她他，以至于为他边人泪。

只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泪只为他一人而。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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