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在这里我就…… 我就……”

林清抬看她，“哦？官？”

“宁朝女不能官。”

面对前的云雾之景，宋步苒伸了个懒腰。她虽着女装，却无半发饰，上也不曾佩什么珠宝。她了一气，便转朝林清傻笑：“真羡慕林大人，日日在这里呼好空气！”

“我知！可我就想官，我想办事实，像我哥，我老师，还有你和隋大人一样！”

“既喜，在这里住便可。”

两人呼清凉的空气，日光透过松叶斑驳地落在他们上。

“对呀，我想官。”

宋步苒吐了吐，“谁要见他，我是说，我是说……”她言又止，最终凑近了小声：“林大人，我想官。”

“就怎样？见不到你老师了？”

宋步苒小脑一歪，“我勉什么了？”

南明人说：“你心里最想要的，便是你所勉的。”

林清从环廊的椅凳上慢腾腾地站起，看着前的少女，：“宋小这样搀扶着我，怕是被老师见了要挨骂。”

测地：“小女还是莫要勉，有些事，勉不得。”

林清笑了，“官可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你哥哥多少次死里逃生，你瞧我，落了诏狱，如今还是个残废。”

“我掺着您。”宋步苒不由分说地就搀扶起了林清。

宋步苒一愣，便骂：“你这个老鼻！我才不信你！”

林清却是狡黠一笑，“我看你老师倒是非常愿带你来，只是等着你去求呢。”

“我被骂的还少了？那个老学究，我求他多少回他才愿意带我来。”宋步苒忿忿不平。

也许在她里，他那一品大学士的老师，和他哥哥救助的那名东州女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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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还是一回这么亲近宋知止的这妹，他先前就知晓这女是个不讲礼数却又是极真的，哪一回人家见了他不是唉声叹息明里暗里都说他怎么落得如今这番模样，可宋步苒却丝毫不在意他当初如何，如今又怎样。

“谁知！哼，求他的人多了，还缺我一个？莫不是有个权瘾，就喜人求。”宋步苒缠着林清，两人一同漫步，又一起坐在悬崖边的石椅上。

说罢她便跑了，来到林清那边，说是陪他走路。

悬崖边的风景如梦似幻，轻霭浮空，山林若隐若现，仿佛被轻纱所笼罩，瞧不见真容。近松柏林立，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好似喃喃低语。远山峦连绵起伏，层层叠叠，隐没在雾蒙蒙的光之间，仿佛天地之间的界限被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