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这样的？”林清靠在隋瑛的臂弯，问。

“喜，若不是少时在心中埋了为生民立命之志向，许是早就辞官归隐，避世绝俗，于这山间闲云野鹤，不闻窗外事了。”

林清笑了笑，“那好，等你志向实现，我大宁朝国本安定，繁荣富庶时刻，你若是定决定找一座山，我便跟着你去一座山。”

“真的？”隋瑛撑起，底盛着惊讶的欣喜。

“人都说嫁随嫁狗随狗，我虽不嫁你，却比嫁你更甚。你去哪里，我自然去哪里。”林清柔柔地笑，在隋瑛上，“只是彼时隋相公也不要嫌弃安晚是个麻烦包袱呀。”

“怎么会！”隋瑛抓了林清的手，激动：“日日为你梳，夜夜为你沐浴！小林相公可别嫌弃我已不是隋大人。”

相顾一笑，所谓人生自是有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誓言磐如金。

把你那程大圣人玩于鼓掌……

只是这治疗过程不亚于再一次的受刑, 人用针狠辣凌厉，每回林清都是痛得满大汗，气直。那熬的汤药也是奇苦, 不知是用了些什么药材。若不是边有隋瑛好生照料，林清只觉得自己又在诏狱当中了。

舍忧人也是无不不顾，隋瑛央求了好几次叫他手轻些, 他却执拗得胡翘了翘，说治不治，南明观里不迎人，也从不留人。

到了这时，林清总会朝隋瑛摇, 说自己能忍。

可何以忍得？那脚、臂膀、手腕遍布银针，都像扎在了命里。好的时候林清也只是隐忍地几声，不好时刻便是直接两一翻，就此了过去。

有一回, 隋瑛刚打好汤药过来，便见人一针去，林清浑直颤, 脸瞬间煞白，咿呀地喊了一声, 便是颅后仰，倒在床上。

“怎的这么不经扎？”人皱眉摇。

隋瑛伫立在门，看着这一幕是再也捺不住, 放了药碗, 径直走向那舍忧人，望着他嘴直哆嗦，若不是这人真是在治病, 他早就忍不住拳了。

“你甚？”人疑惑地望他。

隋瑛百般纠结，最终咬牙，直直跪了去。

“倘若能有别的法，还请先生莫要让他受这等罪，他实在是受了太多苦，我不忍心见他日日如此！”

舍忧人恍然，摇，“你用你的双膝求他好，却也只能求他一时好。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比你要明白这个。”

“真的没有别的法了？”隋瑛难过地问。

“你起来罢。”舍忧人对隋瑛：“玉石由天地灵气育而成，自当养万，有人给你取了表字在山，也有人赐你表字遇安，你倒是明白过，现却也是变得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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