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呢？过去你总去熏风阁吃茶，要不要把那里的琴师请来？”

“你分明知……我初时是为了听古琴而去的……”

“你想听我弹曲？”

“嗯……”

隋瑛便回了屋，搬林清赠予他的九霄环佩来。

“想听什么？”将古琴放置几上，隋瑛眸笑，溺地望着前人。

林清莞尔，他说话很吃力，但他却是句句回应，“哥哥弹什么，我便听什么……”

隋瑛思索片刻，双手便落在古琴上。一曲《梅三》悠悠声扬，本是为了用这曲中五音来补养肾经，滋补神识，却没成想隋瑛陶醉曲中，这些时日的难平心绪、百转惆怅都了指尖，叫这琴声如梦似幻，如泣如诉。

林清听着，不禁动容。

一曲奏罢，隋瑛抬，幽幽望向林清。

“可是惹你神伤了？”

“你自己心中有苦，”林清别过，哽咽：“琴声瞒不住的。”

隋瑛起，连忙：“有什么可苦的，多好的天气，你在边，我有什么可苦的？”

“你瞧见我是不能好了。”

“胡说！”隋瑛着了急，扶住林清双肩，“等你能上路，我就带你去寻那士去。你的手脚都给你治好！叫你能写能走，还能跑能！”

林清黯然，“我没那么大的信心。”

“你总是不相信我，”隋瑛住林清的摇了摇，“叫你信我，可真难。”

“你也并非对我赤诚坦白。”

“我哪里没有对你赤诚坦白，我恨不得把心窝都掏来你，你要么，我给你刀……”

林清回首看了他一，“半月过去，你对一些事、一些人缄默不语，便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了？”

林清伸手，用那扭曲的指尖了隋瑛，啜泣问：“王朗上哪里去了？”

隋瑛一愣，支支吾吾：“我，我遣他回乡了。”

“你可真不会说谎，王朗早已没了家人了。”

“……”

“你夜里搓双膝，却不叫我知，我何以从诏狱里来。”

“……”

“你调查的结果如何？他，他……”

苦涩阵阵上涌，林清说不话来。

片刻后，却见隋瑛肃然：“我能力有限，没能调查清楚，不忍见你在诏狱里受折磨，没错，我是把你跪来的。”

“你一跪，他就肯放我了？”林清怨怼问。

隋瑛却是粲然一笑，“我可不是一跪，我是跪，跪上个三天三夜，神仙也得动了慈心。”

林清泪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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