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善，林见善啊……”他呼唤这个血泪当中的人，“你转一转珠，转一转……”

此际，林清很想通过郦径遥来验证自己是真的还活着，于是他艰难地挪动目光。

“你还活着啊！太好了，你还活着！”

郦径遥疯癫地欣鼓舞起来，“你可不能死啊，不然我会无聊，会害怕的……你要在这里陪我，一直陪我去，好吗？”

林清微微地动嘴角，郦径遥便更加兴起来。

“那就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不，后，悔。

地砖冰冷, 四周的铜炉里银白炭条时明时暗，可就算把铜炉都烧红了，也无法让这玉石铺就的地面有分毫意。

黄稠翕动中, 庆元帝孤踱步在玉峦殿中，只有姚然沉默无声地在这殿中陪伴他。见庆元帝只穿了一双棉袜，姚然捧着一双绣金棉鞋躬上去。

“主, 地上冷。”姚然为庆元帝穿上鞋。

庆元帝突然眉一蹙，好似想到了什么，“姚然，你说，就这一两年, 我就丢了两名嗣，这是不是……”

他想说“报应”二字，却又觉得自己是天，这报应二字, 是落不到天上的。

胡须颤了颤，庆元帝将话吞了去，怔怔地盯着空的大殿, 再度踱步。

他不该答应让隋瑛重审旧案的，他应该撤了他的职, 将他和林清撇净关系，以后再提起来用。可不知为何，当初他很想知隋瑛的调查结果是否如二十年前一样。他想知, 自己和那个人之间的纠葛, 是否可以延续到二十年。

“二十年啊……”庆元帝喃喃自语，脑海里又浮现林清的面貌。近些时日，他才仔细端详起林清的面容来, 他和他是如此相似，自己为何从未发现呢？

不，也就只是样貌罢了。林可言样貌神明俊、心虚怀若谷，谈笑之间顾盼神飞，就是当年的自己对其也是过目难忘，一见倾心，共谋大事。可林见善，沉静如，就像一只受伤的鹤，将喙掩于翅羽之，小心翼翼地隐匿心迹。

他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庆元帝苍老面容之上浮现苦涩，这一刻，他好似看见林可言于火光中，后是万千叛军，前，则是一个年轻而毅、持剑面向他的自己。

他记得他是微笑的，那双眸好似在说，不用再担心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接来便是要平定安稳，国富民。

可如今，自己到了吗？

“只是，为何又要给朕这样一难题呢？”

抬，他看向玉峦殿那古朴厚重的大门，他踱步上去，吩咐两名太监将大门打开。风雪倏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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