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宋步冉笑嘻嘻地说，能不能住程府里来。

程菽当即拒绝，并且派了足足五名侍卫成日跟着她，除却来忠王府听学，其余行一概报备。

宋步冉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日，程府，程菽正和隋瑛在湖对弈，商量着官员们来年的俸禄问题，就听见家前来通报，说是宋家小求见。

“宋家小？宋步冉的那妹？”隋瑛落一，随一问。他是听说程菽最近收了个女学生，坊间多有传言，尽是说此举不合礼数。但好在程菽从不放在心上。

程菽，无奈笑：“真是个伤脑的孩，叫她来罢。”

宋步冉梳着云髻，装饰着白羽，一袭鲜红石榴裙，披着雪白狐裘披风，打乌木廊风风火火地跑来，也不在意程菽这边有客人，径直就扑跪在了程菽脚，把搁在了他的膝上，眨着大睛，哭喊：“老师，你放了我吧，给我自由吧，那些人跟着我，我快烦死了！”

“迟迟。”程菽尴尬地推了推她，“这成何统，老师这里有客人，快见过隋大人。”

隋瑛浅浅地笑着，就见这打扮奇特的红衣少女泪汪汪、撅着嘴转过来，敷衍地朝自己行礼，嘟囔：“小女宋步冉，字迟迟，见过隋大人。”

“好一个步冉却迟迟，就如你哥哥一般，知止却绵绵啊。”隋瑛打趣。

宋步冉扬起，哼了一声，“不要把我跟他像比较，我比他厉害！是不是，老师？”

程菽无奈，“你哥哥为国为民，在江南那边夙兴夜寐地事，你却在京中享乐，当然不可比较。”

“老师！”宋步冉辩解：“我也想事！我有好多好多想法。”

“哦？比如说？”隋瑛接了话。

“比如说，你们常论河失修，多闹洪，那何不在这冬天里就把河修好？又比如，你们一会说这人贪，那人懒，要我说，立个册，分门别类地记录每个人每天都了什么，一月考一次，御史？呵呵，那些御史都是势利，只会捡柿弹劾，又或是拉帮结派，专对付一些好人……哼！依我之见，每个衙门、每个清吏司一年换一次，彼此竞争，互相监督，取优胜者用之，不合格者淘汰之！”

听此言语，隋瑛挑眉，面惊讶，毫不掩饰欣赏之。而程菽，方才还有捂住宋步冉的嘴不让其说的冲动，如今却笑得满是自豪。

这番话虽错漏颇多，但从一不满十七岁的少女中说来，别有一番意味。

“宋小还真是不输男，郧霜兄，在山好不羡慕，桃李遍天不说，还有绵绵、迟迟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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