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他怔怔回。

程菽笑称他可是要去哪里献殷了，隋瑛摇叹，有一件事，太多年没，如今有了机会，却是忘了大半。仰望天，已是夕四合，叫他险些错过。

“好些了，好多了，在问竹亭喝茶呢，今儿不知您要来。”

程菽也不问那人是谁，只是微笑，近日来他听到些许传闻，再结合隋瑛举动，也能猜到一二。他了个请便手势，便瞧见隋瑛踏上轻舟，摇荷池中央，采摘了莲朵，莲叶两三片。

林清却哑然，少顷才缓过神来。

环顾四周，除却这尘荷，当真没什么是得上那人的。

“你主他好些了么？”见到王朗，隋瑛问。

“忘了，再记起便是！”

隋瑛语，抬手夺了这莲叶荷去，“是哥哥不对，怎的送你这。晚儿莫要伤，这病都怪我，让你挑了兵的胆，累着了你。等这暑过去，叫上郎中好生给你看看，养一段世间，定是恢复如初。”

“哥哥？”林清笑得眉如月，“你这是什么？”

这一日林清在家休憩，隋瑛则是去程菽那里商量事宜，见程菽府邸后一方池塘中，满池翠绿莲叶迎风招摇，红荷次第开放，当真是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林清抿了抿嘴，只觉得哽咽，：“只是此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如今虚乏，病弱无力，倒真像林安晚了。”

“可莫要生哥哥的气，近日被公务忙昏了，差些忘记了今日是晚儿的生辰，没来得及准备礼品，只能采摘这夏日风荷，聊作藉。”隋瑛从莲叶荷后探来，眨了眨，“以后定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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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方聊完，隋瑛好似想起什么来，便笑得犹若少年，拉了程菽，问他自己是否可以采摘这莲叶菡萏一二。

隋瑛心疼：“这是什么话，谁没有生辰？晚儿只是太久没过了，以后每年哥哥都为你过！”

搂了荷，林清低嗅闻，“难为你还记得今日这日，我都忘了。”

“今日当然要来！”隋瑛朗笑着，便绕过几廊，熟门熟路地来到问竹亭，远远地就见林清一袭青衫，半躺摇椅上，手边是茶，一柄纸扇轻摇在绛紫的夜幕。

林清时常是透了衣衫，忙到夜里，又被冷风一，幼时的孱弱好似找上门来，叫他屡次害起病。

那红菡萏和翠莲叶，竟将后人挡了大半。

“生辰，今日是我的生辰？”他不自觉地抚住自己的那枚烟紫玉，怅然若失：“原来，我也是有个生辰的。”

了程府，隋瑛直奔林府。当他捧着一大束莲叶荷走林府时，叫一众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