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宣摇了摇，“此去益州，日后定是不得再常见面了，你淡漠，不喜结群，要保护好自己。来日，来日若有机会来益州，定是要来见我。”

中立，都是必须的存在。

“该提你为侍郎的，你有能力。”杜尚宣叹气，只怨自己过往心思已经不在衙门，大事小事都给人拢了去，到被调任的这一刻，才猛然惊醒，自己手上已经没什么权了。

“微臣只行实际，不谈外在名声。”

几天后，这降职调任时刻，前来送他的却只有程菽一人。

“一定。”齐桓似乎有些哽咽了。杜尚宣再度对其鼓励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兵，回府上收拾细了。

“大人……”齐桓显然心百般不舍。

“此话你已说了很多遍，朕今日就吩咐姚然传朕谕到阁，你回去之后，安心你的板檄。只是，隋卿，朕告诉你，林清不清，见善也未必善，倘若你真的跟他往甚切，从此以后你与‘清’这个字，恐怕也相去甚远了。”

“既然都是忠臣，陛还是多瞧一瞧林见善罢。”隋瑛说，“杜尚宣虽好，心思却已了。程大人虽兴学问，但从不耽误正事。如今兵，看似杜尚宣主，却是林见善担了全担。还请圣上明鉴。”

庆元帝笑了，“青于蓝胜于蓝，你们这些人啊，让张邈疼，也让朕疼啊……”

“杜兄倒也不必伤，立德立功都已过去，立言便在前方，心学还要靠你我发扬光大呀。”

“只想为大人多分忧啊。”齐桓。

七日后，林清升任兵尚书，接替官印时，杜尚宣望向他的目光很复杂。他很想知是什么让隋瑛对这个林清死心塌地了，可他看了又看，最终什么都没有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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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衙门时，只有武选司的一名名叫齐桓的郎中过来和他别。当时齐桓手里活儿多，听到消息后便寻了杜尚宣来。他当初能从地方京少不了杜尚宣的帮扶。

“梁甫，好好，林大人也是个慧识人的。”杜尚宣拍着齐桓的肩。

——

“哪里的话，这是你该得的。只是圣上其中意味也很明显了。”

可忠向来势不两立，两方都希望对方可以死绝。

“无非是想用你我二人来压制张党，岐王那边，陛是半分都不愿提提及？”见隋瑛，林清脱了他的怀抱，摇着折扇，冷笑：“想让岐王当磨刀石，只怕这把刀不够！”

说罢，庆元帝便说自己累了，要去怜妃那边歇息。隋瑛了后，迫不及待地去找了林清，说是今日圣上已经同意给他升官。林清喜笑颜开，抱了隋瑛，说若不是隋瑛在前方开路，他和岐王还真会步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