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葵瞪大了睛，瞧着萧慎愠怒发红的脸庞，倏尔笑了：“慎儿，就是这模样，这脾，你才像个少年人嘛。二哥喜，来，喝一杯！”

“只是好奇，还以为那倪允斟和陆师有什么仇怨呢。”

他们可都是自己的亲弟弟啊。

“哦，对。”萧葵傻呵呵地笑了，“忘记了，你老师也是陆渊的学生。不过，这‘好’字，二哥可是论着民生、论着忠君来讲的呀。”

不该啊，他不该和张邈走得太近，谁知那张老……哦，不对，那时他还不是老，年轻气盛，正攒着劲儿往上爬呢。”

他给萧慎斟了一杯，捧杯后一饮而尽。萧慎许久没有如此开怀了，索一杯接一杯，醉倒之后，嘴里不停喊着什么不关林清的事，一切都是自己要开始的。说什么是林清撺掇他夺嫡，本就是虚妄之言，他是皇帝的儿，是他自己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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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少年时，心里是真的有过他们的。

“林师也恤民生，更是忠于父皇！”萧慎最听不得有人将林清比了去，便：“二哥定是知晓了慎儿的心思，觉得慎儿是受了他人撺掇。可二哥何曾不知，慎儿这辈受尽了冷和委屈，过去在中，说得上话的也不过你和……那些教坊司的婢们……总之，二哥，这一切都是慎儿的意思，是慎儿要去争，不关他人的事！”

君文人风骨，不乏剑气箫……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到最后都不知彼此在讲些什么了。只是这些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听了去，传到他们的大哥太耳里，叫他们的大哥登时就摔了酒杯，说这两人都反了天，居然想要联合起来推翻东！

“林师也是好人，也是利剑。”

萧葵则是醉醺醺地拍手，夸他有志气，有胆量，可是自己就不想当皇帝，因为皇帝最没意思，一辈都困在皇里，当个潇洒王爷最自在！

“说是挚友来着……当年有三个，三个…… ”萧葵打了个嗝，：“他们说，三个，死了两个……记不清了，你二哥那时也不过七岁，哪里还记得清这档事，大哥倒是知事了，应当是记得，对了，慎儿，你问这些什么？”

可是现在，他们心里还有自己这个哥哥吗？

可是气归气，到底是他人府上私语，之言无证据，只能自己气自己。思前想后，太心中又不知生多少计谋。可这些计谋翻来覆去一想，让他在漫漫夜里也不禁唏嘘一二。

“走得近？”

“也是圣命难违啊，陆渊……谁和陆渊没有矛盾？但仇恨，谈不上，他是个好人，好的人，他那个学生也一样，隋瑛嘛，我大宁朝的一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