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知了，我看得来，你什么都知了。”陆渊沙哑着嗓说，“别恨为师啊，你去朔西，锻炼几年，很好……”

“老师，怎会恨呢……”

“你在问我，问我为什么选岐王，瑛儿啊，你看，林清虽心机沉，但到底是个明白人，我就叫他见了一面，他也选了岐王……忠王是心善，可心善不了帝王，但那心思恶毒的，也非明君……君定才可使国安…… 我知，你舍不得朔西了，心疼那里的百姓了，可国君不正，陇州也是朔西，江宁、禹杭甚至宁中都未尝不可是朔西……届时，你心疼不过来啊……”

“老师，隋瑛明白，隋瑛都明白。”握住陆渊的手，隋瑛泣不成声。

“别哭，别哭……你要帮岐王，登……林清，你用得着，但他心思重，就是为师这两年，也猜不透他，但，但此际岐王信他，岐王愿意拜在他门……我是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能力了，但你，你和他要有共同的目标，当今圣上昏庸，玩权术，不把臣民当人，这些年来，我大宁国已是同我一样了，气数将尽了……你要想法，扶明君，行改革，要让我朝起死回生…… ”

陆渊咳嗽两声，浑浊的目光看向门外，“林清这人，好，也没那么好，他心思重，藏着事，你要亮睛，用得着，先用，用不着，瑛儿，你要学会狠心啊…… ”

“见善绝非背信弃义之人，学生了解他，比谁都了解他！他只是有难言之隐……老师，放心罢，为了大宁国，学生就是搭上这条命，也要让岐王坐上那位置！”

陆渊扯了扯枯的嘴角，“堂堂正正，要让他堂堂正正坐上那个位置……”

“好，堂堂正正，名正言顺……”

屋哭声不停，叫院外的林清心里分外难过。他知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代替隋瑛在陆渊心中的分量，但弥留之际，嘱托的话却是半分都未留给自己，不由得心中也泛起苦涩。也罢，自己这些年来不显山不，藏了太多，也难怪讨不到信任。

他踱步在一排芽的柳树，不知不觉，渐渐远离了哭声。

一方池边，伫立一座亭台，林清步这亭，望向漆黑湖，不由得落几滴泪来。不其中有多少利用、攀附的心思，他到底还是把陆渊当了老师。一想到，老师走了，隋瑛也会伤心，他便难过得发。

“侍郎何须如此难过？就是最后一面，陆大人却也舍不得留给你。”一声音破开夜空而来，林清诧异转。

黑底暗金飞鱼服，祥云纹绣刀，展翅斜纹乌纱帽，金边坠玉丝绦带。一张冷峻面孔从黑夜中浮现，皂靴便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林清望着这幅面孔有片刻心惊，思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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