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南旗蜷着把扭向一边猛烈地大咳。

“城里人，气的很。”四一嫌弃地横了南旗一。

“闺女，你多大了？”买主蹲在地上磕了磕烟袋锅。

“十一岁。”南旗有气无力地答话。

“十一岁？”老汉手中的烟斗差跌落。

“你大爷我要的是个好生养、会地、能照顾家的勤快娘们，你给我个都没齐的小丫片什么？”老汉气急败坏地扬起脖冲四一一通叫嚷。

“呦，我就奇了怪了，您脑秀逗了不是？这小娘们说什么您老都信？麻烦您睁开您那绿豆小眯儿瞧瞧她那前那俩只大白馒，再瞅瞅她背后那两桃一样的大圆，你再瞅瞅她那嫰柳条似的大胳膊大儿，你自己找火柴儿支开真真切切地给我瞅清楚了！这小娘们浑上哪里像十一岁？”四一拧着脖恶狠狠地唾了南旗一。

“不不，货不对版，你得给我少五千。”老汉借机往压价。

“哎呦我说大爷，这小嫰货儿可是稀世的宝，你不要别人还抢着要呢？行，那我这就带走了，甭说少五千了，我就是再加五千也有的是人抢着要，到时候您可别后悔。”四一拳掌假作要把南旗立即抗走。

“少两千？”老汉咧着嘴伸两个黝黑的指。

“一个都不能少，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四一不耐烦地搓搓手掌。

“好吧，好吧，成。”老汉半个探衣柜，踮脚刨一个灰布兜。

四一把捆成一卷一卷的纸币和用透明胶粘成一桶一桶的币一脑倒在红砖地上，跪在地上前后数了足足有一刻钟。

“得嘞！一万八不多不少，拜拜了老东西。”四一扛着装钱的布袋大摇大摆地踢开门。

“大爷，你们这儿买一个人才一万八？”南旗吃力地向后挪挪伤痕密布的笑。

“闺女，一万八还少吗？你大爷我可是攒了半辈的钱才凑够了这一万八。”老汉听到南旗的笑腔不由得叹了气。

“哈哈哈哈，您知我一年学费多少吗？”南旗似只大虾般弓着脊背把埋棉被，又是一顿歇斯底里的狂笑。

“你一年学费多少啊？闺女？”老汉被南旗笑得发。

“二十四万。”南旗收起笑声一本正经的把钱数报给老汉听。

“瞎胡诌！天底哪儿能有那么贵的学校？二十四万！啥也不活两辈都够了！”老汉显然不信南旗。

“那是您界浅，我们浅唐学校的孩个个非富即贵，区区这学费放在我们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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