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小姨与小姨夫在白鹿镇安排过外婆的葬仪式之后，家人们便彻底把她遗忘在白鹿镇的那片荒凉的墓地，她们没有照传统给外婆过七、三七、五七、百天，更没有烧过一只金元宝或是一张纸钱……

“江江学哄孩的样看起来可真是又温柔又有魅力。”方小幸站在魏如愿卧房门一脸渴望地看着怀抱路由的江可柔，方小幸后的月隐闻言意识地吞了一，她顷刻觉自己的咙里像火烧一样焦灼。

江克柔记得自己三岁那年母亲在家里生了河笙，六岁那年母亲在医院里生了阿行，继父一差母亲要么带男人回来，要么门打麻将或是鬼混，她不得不担负起照顾两个年幼妹妹的责任。

“没事。”江克柔漉漉的手来到魏如愿房间。

月隐清清楚楚地知方小幸那样的神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三年前学军训时也是无时不刻用这样的神追逐江克柔影。的暴通常始于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神，方小幸此刻看江克柔的神像开满鲜一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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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乖乖，不哭了，宝贝，不哭了啊，抱抱你，小可，你是全天最乖最乖的宝贝……”江克柔把小小的路由从婴儿床里抱起，她一边在嘴里叨念着各疼的昵称一边轻轻摇晃。

空气努了努嘴。

江克柔想到这里忽然咙哽咽，随后又上释然，外婆活着的时候都没人，死后补救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活人藉由这方式来安抚自己的心罢了。

江克柔听到方小幸叫她江江一时间拿着碗呆愣在那里，记忆里只有外婆会这样称呼她。江克柔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外婆，她每天都麻木地陷在飞狗的生活里无暇顾及太多。

“克柔，路由哭了，你快来看看！”魏如愿在卧房里扯着嗓吼叫。

“江江学，阿姨说路由哭了，她让你过去看看呢。”方小幸从客厅里跑到厨房来传话。

“克柔，你怎么了？”月隐凑过来关切地问江克柔。

魏如愿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念叨难受不愿意去吃饭，江克柔哄好路由便回厨房把饭菜单独装了一份送到卧室。魏如愿经历这次生产过后的状态明显变得比平日里更加糟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半边腐烂半边风的苹果，路由的生似乎是一场汲取她生命营养的大消耗。

江克柔与月隐一起在厨房忙碌着为大家准备午餐，两个人现在厨房里已经能合得十分默契。江克柔在饭的时候只需一伸手，月隐就会递来她所需要的调料，月隐现在不仅能把黄瓜丝切得很细还学会了颠锅，她再也不像从前在江克柔家厨房里那样笨手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