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来了吗？”何千舟见阿行从地板上站起开问。

“嗯。”阿行嗓里发一个糊不清的音节。

“你知错了吗？”何千舟跟着又问。

“对不起。”阿行先是将手掌伸平抬至额，随后用小指两自己。

“既然知错了，就原谅你，我们一起去洗洗手吧，你的手上一定沾了灰。”

何千舟每一次给予惩罚都是像这样到为止，她从来都不会像魏如愿一样对自己动用暴力，阿行实在很喜每天都跟何千舟待在一起。即便何千舟最近总是因为阿行表现不好罚她整理房间、清理地板，阿行仍能觉到她对自己的始终有增无减，那是一即便频繁犯错也会被对方无条件原谅的。

“阿京来了，我们来看看她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阿行洗手时何千舟在她耳畔低语，阿行受到何千舟温的鼻息不自觉轻微耸了肩。

何千舟牵着阿行一起穿过的走廊，阿行很喜自己的手被何千舟握住的觉，她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命运如同手掌一般到何千舟手里，那样她或许对这个乌七糟八的世界多一留恋，那样她或许能觉到多一的安全。

“白小，阿行小。”阿京见两个人从楼梯上来从沙发上起打招呼。

“阿行，你的新年礼。”何千舟从阿行手里接过一双冰刀鞋和一支工良的弹弓。

阿行见到弹弓脸上难得一见的欣喜，她从未见过犹如艺术品般的弹弓，就连弹弓的钢珠上都雕刻着繁复的纹。阿行自从丧失说话能力之后时常会莫名对外界到恐惧，魏如念小姨送给阿行的弹弓给了她一特殊的安全。每逢有人在阿行面前耀武扬威，即便她不反抗心中也有底，弹弓就是她守护脆弱生命的武，她抵抗外界侵袭的盾牌。

“阿京选购东西一向心，不愧是浅唐商店的级销售员。”白凌羽赞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宝石戒指。

“哪里，哪里，我们这个行业就是级卖货郎而已。”阿京谦虚地摆手。

“卖货郎，你倒也想得。”白凌羽成功被阿京逗笑，阿京一见白凌羽笑了便放宽心，只要白凌羽一开心，她就不愁这个月的销售额。白凌羽这大客一个人就几十名小客，阿京平时必须事无细地去维护客关系。

“白小，你看那棵树上还悬着一片枯叶呢。”阿京临走之前指着窗外的景观树对何千舟叹。

“让她陨落。”何千舟好似准备要接住落叶般隔着玻璃窗伸手掌。

阿行迫不及待地在院里的坛上摆放一排玻璃罐，何千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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