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来查我们以前学过的容，你最好不要给我白卷！”何千舟上又将以前学习的汉字容对阿行行了一次听写，阿行上来的作业本上依旧只有三个字——何千舟，全都是“何千舟”。

“我今天教你写的字一个都不记得？”何千舟的嗓音中透几分凌厉。

傍晚何千舟照旧在笔记本电脑前理电邮件，阿行坐在何千舟旁边练习今天所学的汉字。阿行之前在数学方面学习得还不错，最近不知为何计算能力突然退步了许多，何千舟一直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明明她有很认真地在教，阿行也很努力地在听，偏偏每次测验的成绩都不尽人意。

阿行脸上又再次浮现那仿佛被切割一般的痛苦表。

何千舟理完电邮件便端起小学语文课本开始今天的听写，她依稀觉到今天阿行有些不在状态，听写完毕过后阿行把田字格作业本藏在背后怎么也不肯上，何千舟皱着眉将作业本从阿行手里抢了过去，只见那页纸上的每一个格里都写着“何千舟”。

那孩在拿到照片之后表便像被刀割一般十分痛苦，痛苦到令何千舟想替阿行主动承担一分。何千舟不知十四岁的阿行究竟是否能理解这段话背后的义，当年她自己也曾对自母亲中的这段话似懂非懂。

“阿行，你一定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过这关系到很受伤，但我希望你知，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肮脏，我们的世俗与德要求人们在婚姻之后从一而终，实际上能到的人只有一小半，通常人们在拥有某件事的时候不会到满足，而是想要更多，这就是人的贪婪之。”

何千舟第一次听到这段话也是在阿行现在的年龄，当年十四岁的她发现母亲白凌羽轨觉天塌地陷，母亲却心平气和地对她讲了上面的那一番话，仿若轨并不是错，错在世俗与德压抑了人们的天。何千舟至今仍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在解释轨时如此坦然，婚姻两个字似乎随着时间沦为了墙上挂钟一样的摆设。

何千舟在好几张照片里都能清楚地看见父亲惹的衬衫袖扣，稀有宝石上刻着一个运笔洒脱的“俊”字，全天仅此一件，那是母亲为父亲定制的生日礼，这对袖扣与何千舟妹的针自同一个大师之手。

指了指衣柜中悬挂的衬衣，何千舟接过照片一看果然与照片中是同一件，阿行接着又另外一张相片，她们几乎在河大俊衣柜里找到了所有与相片里穿着相对应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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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学了！你这学习态度还学习什么，你知我的时间多么宝贵吗，你知我为了陪你学习推掉了多少重要安排吗，你这段时间以来是在愚我吗？”何千舟揪着耳朵将阿行拖拽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