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夜寻》的投稿人柯，我的作品是被评委们选中了吗？”何千舟对面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那人房间便脱掉棕大衣，白衬衫外面着复古风针织背心，鼻梁上架着一副瓶底厚黑框镜，俨然一副书呆模样。

“柯，你手里除去这组照片还有其他吗？”何千舟听罢追问。

“何以的何，万千的千，偏舟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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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约的人来了。”老万在这个时候敲门提醒。

“汉字不记得，拼音也不认得，那怎么能行呢？”

“柯，你的作品获奖可能相对较，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了解一这组照片的拍摄背景，烦请如实描述，这也是评奖需要考量的元素之一。”何千舟直了脊背坐在那里等候对方中的答案。

“阿行，你一定要重新学会识字，现在这个年代没有人不识字。”

阿行现在因为学习写字每天都得以重新验一次何千舟当初的温柔，只是现在何千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用掌心包着阿行的手教她写字。何千舟每天都会把今天要学的生字先为阿行亲自示范两遍，示范过后再陪阿行在纸上一遍遍反复练习。何千舟每天都会听写前一天学习的汉字，每周都会亲手题安排一次测验。

“那么现在你来写写看。”

“阿行，你写得很好，我相信次还会更好。”

阿行不知为何很喜被何千舟这样照顾，这样掌控，她在何千舟边时常觉自己很安全，不必总是提心吊胆，那觉好像中的浮萍有了栖之所，她好想一辈都停靠在何千舟边。

“阿行，你去外面等我一会，我们大人要谈些事。”何千舟安抚似的拍了拍阿行肩膀，阿行便从椅上起去门外。

千舟第一次教自己写字时的那份温柔。

“好的，那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如果你获奖会提前收到组委会电话通知。”何千舟得到想要的消息后终止了谈，柯一脸兴奋地迈着快地步离开办公室。

“阿行，我来教你写我的名字吧。”

“那是在六年前的冬至那晚，我挎着相机在青城街巷里拍摄夜景，那个女孩在无意之中闯我镜，她成就了我的画面……

“我只有这几张。”柯表很遗憾地对何千舟一摊手。

我见那个女孩的手快冻僵了，便把自己的手送给了她，她鞠躬对我说谢谢转跑到一条巷里寻找，我听见她嘴里一直在喊，笙笙，笙笙……我也不知她最后有没有找到那个笙笙……”

那女孩好像在寻找什么亲近的人，我抓住机会对她一阵猛拍，她被我的疯狂吓得差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