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笙，你已经年满十八岁，我和你小姨没有义务接一个成年人。我不妨直白说，即便你像阿行一样十四岁也不会得到这个机会。”那男人表不容置喙地回绝河笙。

“为什么我得不到这个机会？”河笙诧异地望向餐桌对面的格衬衫男，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言辞犀利。

“我最讨厌告密者，阿念不告诉我实是她不对，你告诉我实更加不对，我有充分理由认为你是在通过牺牲妹利益为自换取机会。你这品的孩，即使我如你所愿把你带到国外，你心也不会对我和阿念存在丝毫激，因为你的心中只有自己，本没有任何亲。”那个男人放手中的筷对河笙昨日行为一顿剖析。

“你不想带我去国外就算了，别把理由说得那么尚，你们夫妻俩说一千一万还不是怕在我上钱，呵，虚伪！”河笙将手中杯向餐桌一掷独自离开餐厅，她原本以为姨夫人很和善一定会及时转变心意，熟料他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如此不客气地评判，这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河笙回到家中便把自己关在那个心的阁楼衣帽间，她从衣架上陆续取许多衣服一层一层堆叠在床面，又搬来椅站在上面举起手臂模仿的动作。只听扑通一声，河笙坠那座由各名贵衣料堆叠成的小山，她近乎于痴迷地贪婪呼着那些衣散发的香气。那些华衣给她空落落的心灵带来了极大安全，它们会幻化成一力量驱散她在生活中所有不快。

“展元，要不要来坐一坐？”河笙实在找不到朋友倾诉，便决定向新结识的摄影师发邀约。

“那就还是约在我的摄影工作室吧，你来时随便挑选几件衣服与单品，我们顺便趁着这个机会再拍一组照片。”展元很快发来回复。

河笙收到展元回复上从床上爬起来到镜前面化妆，等化好妆后，河笙将书包里的书本、卷和笔稀里哗啦地倒在脚纸箱里，又来到衣架前选几条比较中意的裙仔细折好放书包，珠宝她也不忘选上三四件，藏最里面贴着脊背的夹层。

河笙抱着书包坐上公车时觉心中沮丧有所减少，她其实知小姨和姨父带自己去国外的机会不大，但她必须抓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如果阿行能拥有这个机会，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笙笙小，我们又见面了。”展元这一次提前等候在摄影师门，两个人看起来好似熟识多年的朋友。

“我们现在开始？”河笙从书包里将裙一条一条，又从书包夹层里小心翼翼取那几件珠宝。

“这是什么？”展元从地上捡起一页邮票。

“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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