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冲警察指指魏如愿一个肘用力撞击的手势，随后又伸手咚咚咚地反复敲击自己后背。

“这孩不会说话？”警察诧异地看了阿行一。

阿行又重复着对警察了一遍刚才的一系列手势，她嗓因为焦急发一阵糊不清的杂音，除了何千舟没人知她想确切表达的究竟是什么义。

“孩，你是担心妈妈回家会打你对吧，你放心，叔叔向你保证，你妈妈不会，谁也不愿意发生这令人难过的事，你也不想你外婆事。”警察摘手拍拍阿行肩膀以示安抚。

阿行看到警察没有理解她的手语急得啪嗒啪嗒泪，她转过求救似的望向何千舟，江克柔见状在一旁死死地握住何千舟的手腕。何千舟知如果自己一开魏如愿很可能会辈都待在监牢，便对阿行轻轻摇了摇，那一刻她不知自己的究竟是错还是对。

那名货车司机在事发当时因时间疲劳驾驶瞌睡连天，当他意识到事后第一时间将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吞咽到肚里，妄图消灭超速驾驶与疲劳驾驶的直接证据，全然不知这是一起人为导致的通事故。

那些警察中有一人被派往路对面的饭店调取录像，偏偏那家饭店门的录像在一个星期前已经损毁，停车场视频监控的角度也只能记录到魏老太被撞飞后的画面，魏如愿故意将阿行推向货车的行为本无从查证。

何千舟在笔录结束过后把无可去的阿行领回白家，阿行的小姨魏如念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正在火速安排回国。何千舟知魏如念会像魏老太所说的那样将阿行带往异国，所以她希望能在青城好最后一班陪伴。

那晚回家之后何千舟什么也没有问阿行，何千舟想阿行一定对她很失望，那孩当时那么急切地想让警察知是魏如愿间接害死外婆，何千舟却没有遵从她的意愿当面对警察说实。

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落雨，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玻璃窗，何千舟半夜睁开，床上没有阿行，她那边的被半敞着。

何千舟一把拉开窗帘看见阿行光着脚孤零零地坐在台扶栏上面，一行行雨顺着她额、脸颊、颈向向哒哒的衣衫，她好似在绵延的雨幕之中守望着什么，又仿若在向世界最后的告别。

“阿行，来，危险。”何千舟走到后牵起她漉漉的手掌，阿行闻言转过痴痴地望向何千舟，她的眸里参杂着许多复杂的愫，何千舟在那一瞬觉得面前这个孩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乖，来。”何千舟另一只手伸过来拽了阿行衣袖，阿行小挂在扶栏上鸟儿似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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