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才能快乐？”阿行追问。

“阿行，我怎么都不能快乐。”何千舟冲阿行摇，随后又，“我觉得其实人活着也并不一定非得要追求什么快乐，人想要的越多就会变得越痛苦，所以我在菩萨面前什么都不求，不求福禄，也不求快乐。”

阿行当然清楚地懂得何千舟这番话的义，因为她也与何千舟一样在菩萨面前什么都不求，阿行知一味祈求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早已在六年前的那晚一失足跌了命运的崖底。

那天晚上阿行在睡觉时嘴里不停发糊不清的叫喊，琴姨叫醒阿行给她喂了一颗青城老中医调的安神。

“阿行怎么了？”何千舟问琴姨。

“应该是白天那会儿惊着了，我看不打，你别担心。”琴姨帮阿行重新盖好被。

“琴姨，您快去睡吧，我来陪阿行一会儿。”何千舟脱掉脚上的拖鞋侧躺在阿行边，两个人目光相撞，何千舟差儿陷落在阿行那双黑亮的眸里。

“阿行，闭，我给你唱摇篮曲。”何千舟一只手挡住阿行那双黑亮的眸，另一只手在阿行背后轻轻拍打舒缓的节奏。

阿行阿行不哭不闹

阿行阿行乖乖睡觉

你是最的宝宝

阿行阿行好好吃饭

阿行阿行快快

你是最的宝宝

……

小世小世不哭不闹

小世小世乖乖睡觉

你是最的宝宝

小世小世好好吃饭

小世小世快快

你是最的宝宝

何千舟唱着唱着不知何时将阿行的名字唱成了小世，当她意识到自己唱错名字的时候低看了一阿行，阿行已经呼均匀地睡着。

那孩睡着时的脸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十三四岁孩童的模样，她的怪异，她的暗，她的狠戾在那张睡颜上通通消失不见。

“何千舟，你是不是正在行一场声势浩大的自我欺骗？”

“阿行的存在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对阿行来说又算是什么？”

何千舟又开始在宁静的夜里一遍又一遍地自问，她讨厌夜晚，每个夜晚绪都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

“小，起床了。”何千舟第二天早上在阿行的那张小木床上被琴姨叫醒，她已经忘记昨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睡。

阿行沁一层细汗的脸颊贴在何千舟的，她的呼在昨晚温了何千舟一整夜，何千舟的手搭在阿行腰间，那孩肋骨分明，她的肤上隆起一又一柳叶状的伤疤。

难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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