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好像在雨。”阿行弯曲五指上起落像何千舟描述她心里淋过的那场雨。

何千舟听到这答案气得简直要原地爆炸。

“双手放，后背直，转过来，不许背对着我。”何千舟知她已经赌赢了一大半，这个暴的孩竟然乎意料地在乎她。

“阿行，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打伞？”何千舟推开门时见到阿行撑着一把黑的雨伞站在墙角，她便走过去气恼地从那个孩手里夺走了雨伞，她讨厌不合时宜的孩气或是恶作剧。

“你还不知错是吧，那好，你现在去墙角罚站，我什么时候让你离开你才可以离开，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准动！”何千舟的耐心像一只倒置已久的沙漏一样渐渐所剩无几，对于阿行是否会乖乖执行她的惩罚，何千舟心中其实并不十分确定，所以她想赌一次，赌面前这个少年是否会听她的话。

阿行听到何千舟的命令起初是呈现一脸震惊，随后便两手攥着袖乖乖地走到写字桌旁的墙角，她虽然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在犯错，却在听从于何千舟的支，她不想让何千舟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

“你站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我等消气了再过来找你。”何千舟看到阿行用那只受伤的手蒙住睛叹了一气，她不知此刻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在浪费生命，她不明白此刻对这个少年执行的惩罚是否真的存在意义？

阿行听到何千舟的话双手捂着睛将一百八十度旋转，她依旧惧怕何千舟那刀般的凌厉注视，阿行觉得那神此刻正在像鹫鹰一样啃她的心，她必须蒙上双避免与何千舟对视。

她在卧房的窗前站了许久才过去找阿行，何千舟觉得她们彼此都需要一时间用来冷静。

何千舟就着玻璃杯的里温吞那些苦涩的药片，它们曾为她带来许多的副作用，它们让她脑迟钝，脚步松散，震颤乏力，它们协助她的神经抵御抑郁、焦虑、暴躁、厌世。

何千舟回到房间打开屉取药盒里那些形状各异的药片，她时而觉得自己绪平静得如同一潭泛不起涟漪的死，时而又觉得自己的绪是一艘在浪中颠簸而行的帆船，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对它失去控制在风浪中永久地葬于海底。

何千舟明明那么讨厌失控，却在刚刚因为阿行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我究竟是阿行的谁呢？我又有什么权利责问她？我为什么要在阿行面前扮演一个讨伐者？”何千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一本不应该发生的里，那或许是一亲与友的混合，亦或是其他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她清晰地受到了那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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