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能买来除生老病死之外的一切，那您今天为什么没有资格何家墓园？”何千舟虽然心中很想要阿行却也无法赞同母亲的目空一切。

“只不过是钱还得不够罢了，千舟，如果我肯将白家的产业分给你叔叔伯伯们十分之一，别说墓园，他们祖坟都敢挖。”母亲又一烟凑到吕清面前借火燃。

“我……我可以要吗？妈妈，那毕竟是一个孩，不是一条狗。”何千舟的嗓音急剧颤抖，吕清见状递给何千舟一只手，何千舟便像在汹涌海浪中抓住一浮木般将之握。

那之后已在国外结婚生的小姨便开始正式承担起家中的大分开销，江克柔和笙笙未来几年学业上的费小姨也一并承诺担负，母亲在得到小姨的支援后日过得愈发洒脱。

父亲走后母女三人靠家中原本的积蓄支撑了三四年，江克柔假日里打工赚来的钱总是被母亲以各理由揣袋，幸好小姨魏如念在这个时候对和两个外甥女伸了援手。

河笙伤上过药后便着一脸抓痕回到卧房熬夜复习功课，她为了将来有一天能摆脱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每天都格外用功学习，她才不想像江克柔那样一辈被母亲捆绑在膝，如同一条被主人豢养在牢笼之中的狗，只看家之用。

灯在今天遇到小哑的时候被重新亮。白凌羽看得女儿在与阿行目光汇刹那里萌发一丝生的意志，她为女儿在墓园般沉寂的神世界里得到复活而到庆幸，她庆幸千舟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想要抓在手里的东西——那个被亲生母亲遗弃在白鹿镇的黑衣小唢呐匠。

江克柔洗过澡后趿拉着拖鞋从浴室走到台预备合上窗帘，只见一辆熟的白汽车停在老宅院外铁门旁，月隐隔着路从树椅上站起向她挥了挥手。

母亲魏如愿自第一次结婚之后再没有打过任何一份工，她钱少的工作历来看不上，钱多的工作自条件又不符合，每天都妆容夸张地混迹在饭店、麻将馆、ktv与夜店这般闹的场合，她人生的唯一主题就是——找乐。

魏如愿忽忽低的鼾声穿过卧室门传到江克柔耳畔，唯有母亲睡眠状态这个家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她永远都活成一副叛逆少女的姿态，母亲二字是她人生里最沉重的羁绊。

chapter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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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克柔随手在睡衣外披了件外便匆忙跑院门，秋日萧瑟的冷风沿着领她的。

“除去生老病死之外，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钱买不来的东西，只要你说一句想要，妈妈就想办法把阿行带回家给你。”白凌羽从袋里掏一烟燃递给旁的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