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江牧野的目光，他轻轻勾了嘴角，安抚：“我们这么猜测没意义，反正警察午就到了，他们会心的。”

“至于我们？”看看大家，李琀又提议，“我们还是计划去送鬼吧？毕竟封建迷信活动不适合舞到警察面前。”

送鬼仪式由钟士有负责，王小兴打手。

李琀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跟着走到景附近，他自顾自找了块石坐打瞌睡。

江牧野倒是有兴趣，但一来帮不上忙，二来记挂着早上李琀嘴角那两滴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还有好多问题要问。

于是他凑到李琀旁边，也选了块景观石坐：“喂，你说，时空裂里的怪死了，时空裂会怎么样？”

李琀：“会渐渐消散。”

“这样啊？所以说，那些裂是依托怪而存在的。”江牧野又问，“那我们是误打误撞去的，那个东西又是怎么去的呢？”

“哪个东西？”李琀看江牧野一，领悟，“哦，你说小鬼啊？”

江牧野左看看右看看，示意李琀小儿声：“不是你说的不要提吗？”

“小鬼的主人都死了，没什么不能提的了。”李琀无所谓，“小鬼不算人类也不算妖怪，是被炼化来的邪祟，这邪祟本就有穿越空间的能力，至于它为什么会把赵涛他们抓过去？”

思考了一小会儿，李琀猜测：“可能是想把我引去。”

江牧野：“啊？”

“虽然不知要引我去什么，但肯定是冲我来的。”李琀解释，“昨晚小鬼又现了，哦对，你当时睡成了死猪，什么都不知。”

据李琀的描述，昨晚俩人睡没多久，尸油味再次现，李琀本来想叫醒江牧野，奈何江牧野睡得太沉，怎么喊都没反应，好在小鬼现后也没搭理江牧野，只是对着李琀一个劲儿攻击。

“我刚开始没想死手，但那个小东西太难缠了。”说起昨晚的事，李琀轻轻皱起眉心，“它看起来不是想死我，只不过碍于主人的控制，不得不攻击。”

李琀被纠缠得烦了，了重手，暂时切断了小鬼和主人的联系，那小鬼趁机不知了什么，突然就炸了。

江牧野震惊：“炸了？”

李琀：“炸成了粉末，拼都拼不回来那。”

“自杀式袭击啊？”江牧野震惊完，又摇，“不对，它只是自杀，都没袭击，就好像它本来就想死？”

“不知，反正再后来你醒了，钟士有来敲门说张仲死了。小鬼和主人寿命共享，我也是据这个判断它主人是张仲。”李琀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知的也就这么多了，帮个忙，安静几分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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