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司铭将早就从系统那里得到的答案说了来，“我们的神会拯救这个世界。”

可他不是没有发现别的事。

“告诉我答案。”他专门去见了司铭一面。

怎么会有一个教派完全就是为了神，才与一个国家打起来的？不，或许正是因为是教派，才会现这个答案。

哪有什么神明！如果有的话，如今这样战四起的样，就是祂想看见的吗？

不，她一定明白。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帝国不可能允许教派解放地城的人，这是在自绝生路。

“其他人的死活都无所谓吗？”

莫咒苦还记得当初她说过的话，为了她的神，献一切也无所谓。

莫咒苦很难说清那一瞬间自己的心。

“这个世界被我们的神注视着。我们需要的，仅仅是赢来，将世界献给祂，换取神明久的注视与眷顾。”

生活在这里的人境没有得到改善。

可她有何底气，能确保赢了帝国后，得到的不是充满死亡的大地，而是尚留生机的世界？

显然，帝国兑现了承诺，放了地城的人。

可那十二座城，却逐渐变得荒芜。草叶枯萎、岩石、风沙骤起，像是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生机。城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往别的地方去了。

他们依旧面黄肌瘦、形容憔悴，一副生机仍在不断逝的模样。

此时此刻，莫咒苦好像才彻底明白，当初司铭告诉他，帝国将地城人当能源是什么意思。

那些城市明明将地城的人踩在脚，却在失去他们之后，变成了真正的废城。

从这个回答里，他好像稍微窥见了名为司铭的这位少女疯狂的一面。

莫咒苦绪激动，这简直荒唐，司铭居然将未来完全托付给了从没现过的神明。

“可我本就没见过祂，万一祂不会拯救，教派现在和帝国继续打去，纯粹是彼此耗，如果世界因此毁灭，就一意义都没有了！”

而这位祈神教国的最领导者，金发紫眸的少女端坐在椅上，双手叠，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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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铭不明白这一吗？

或许松了气，觉得自己不是了无用功。或许到痛心，他曾经的同伴们仍然在火之中。或许有些愤怒，到来帝国还是欺骗了他们。

却没有改变他们的境，他们依旧被圈养，被与拥有术士的人分开，被当新的资源供养城市。

黄发少年满脸惊愕，他想象了很多回答，但没有一会是这个。

他救了十二座城的地城人。本以为是完全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