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谢谢你。”

“不，我不是想商量。”

“看来大众的味已经彻底坏了。”莫咒苦开了个玩笑，“难喝变成风尚了吗？”

乌漫骨将一瓶药剂递到他面前，作冷酷状，“你昏迷了两天。自从知你在这里后，他们扰了我不少次。但你还不能随便去，除非你先喝了这瓶药。”

“你救的那些人。”

他应声抬，窗外三三两两有不少人，有一分他似乎见过，“他们是……”

黄发少年眉舒展，仿佛喝的不是苦药，“我只是在想，你们药剂师，还真是只会难喝得要命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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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决心，他接药剂，脆利落一饮而尽，从那苦涩到让人能厥过去的味里，受到了更多熟悉。

黄发少年呆呆愣愣的，没看那杯，只盯着乌漫骨。

“嗯。”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

“不喝吗？”对方将杯往回收。

“不要污蔑我。”乌漫骨托着腮，“我可不是只会难喝药剂的药剂师，我的药剂之前可是卖得很好的。”

“祈神教派，有人说你是这里的人，没想到你来了这。”少年在药剂箱里翻找，漫不经心答，“而且有人在这里等着见你。”

“凑巧路过。”乌漫骨神自然，一也不像是在瞎说，“不然某个人大概会死在那里吧。”

刚一开就嘶哑得很，伴随着此前忽视的疼痛，像是被严刑拷打过一遭。

他恍惚想起昏迷前的场景，一杯就被送到了面前。

莫咒苦猜到自己是怎么从鬼门关回来的，但实际看见被递到前的药剂，愣了一，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年，他不可能再和老师住在一起。

温了咙，也让混沌的大脑冷静了几分。他放杯，有些不知该怎么开，犹豫半晌，还是着问了：“你怎么会在哪里？又恰好……”救了我。

“你看看窗外。”

莫咒苦无法迫乌漫骨说实，即使他知乌漫骨有问题。无论是救了他的恩，还是那双熟悉的眸，都让他无法追问到底。

意料外的一句，反倒让他茫然了起来，药剂还要不难喝的吗。

“这里是哪？”他换了个话题。

“我……”

“你不知药剂师故意把药难喝的原因？”

莫咒苦意识住他的手，在那双绿眸的注视，突然张起来，他低，接过杯，“喝的。”

“你笑什么？”灰发少年歪，“没有商量余地哦。”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