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唤缥缈、悠远，却直白、准。

“你只是不敢去想，你只是不愿意去想，你只是以为自己不该去想。”

“你……！”

莫咒苦浑一颤，在心被剖析的恐惧，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他对于面前少年那层可与天真的滤镜骤然碎裂，了底他刻意忽视的幽邃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浮现在心底的问题，不由得脱而。

话说，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屏息了一瞬。

然而灰发少年眨了眨翠绿的眸，歪歪，又了一如既往的可笑容。

“我？只是个普通的药剂师罢了。”

符启遥遥观望着这一幕，发了并不走心的自我检讨，“好像有太着急了。与叶萤微不一样，乌漫骨很容易破绽吧。”

【我以为这是您故意为之。】

“嗯，我不否认哦。”符启痛快地，将手中的书页翻得哗哗响，“毕竟再这样去，莫咒苦就要遵从漫画家的指引，彻底导向帝国贵族一方了吧。”

【照之前预设的伏笔来说，确实如此。】

符启原本写的故事线里，莫咒苦很快会倒向教派一方，因为贵族们的傲慢与自大，因为念上的不合。

可平白无故冒了一个彬彬有礼开各优势条件的贵族，便让莫咒苦踌躇不定了。

包括之前得知裘怜真这个讨厌的人也在教派，也是推动他拒绝的一环。

“所以那个我会说这些话，想将莫咒苦推向我设定的剧线，也很合嘛。”

符启将羽笔在指尖转了个圈，“但留给角们思考的时间不会太多了。故事从来不等人，而人也总是在遇见事件时，才清楚到底想要选择什么。”

他想起了什么，忽然笑：“系统，最开始的时候你问过我吧，是否希望角们前的选择。”

“我的回答和当初一样。不哦。”

“无论前还是后退都没关系。但必须遵从本心，才不会后悔。因为选择和人生是一样的——无法回。”

攻并非突如其来。

在术士组成的那支数千人的军队围住祈神教最大的教会时，在惊慌失措的信徒奔走相告中，所有人都解了现状。

——帝国终于手，他们即将遭受攻击。

司铭急召集人员，安排好信徒的去，才走教堂，站在了这支颇有威慑力的军队面前。

数千人的术士军队，即使全是低阶术士，也足以夷平一座城市，更何况是一个兴起不久的教派。

正如裘怜真所说，贵族们显然被怒了，才决定要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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