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怜真一阵疼，“在突破之前，帝国发现你的意图就会先来掉我们！”

只能游离在帝国之外，靠着贵族们的施舍苟且存活。一旦帝国动真格，想要清除掉他们，便会毫无反抗之力地消失。

“最近教派在招收人手，你想加看看吗？很好玩的哦~”

“啧。”他不不愿应了一声，“我会看着办的。所以你说的指示是什么意思？”

司铭却不回答了，笑眯眯看着他，意有所指：“神明只会看向祂忠诚的信徒。”

“你听说过祈神吗？”

“是有名。但你忽然跟我提这个什么？”

“破而后立。”金发紫眸的少女朗声，“地城会是我们的突破。改变的第一步，让整个帝国的人解我们目标的第一步，该从这里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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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司铭想要的。

“啊？”莫咒苦没想到会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的王柳嘴里听见这个词，手上的酒都歪了，酒从杯，滴滴答答看得王柳大呼可惜。

“祈神教派啊，你没听说过吗？最近不是有名的。”

地城哎，存在了那么久的地方，你说端就端，那些贵族怎么可能坐视不。

他可不想被卷这无聊的争斗之中。

“不会的。”少女眨了眨清透的紫眸，指了指天空，“神明已经赐予我指示，告诉我该怎么了。”

他张拒绝：“不，我还是适合一个人行动。”

裘怜真：“……”一时之间不知该为谁自求多福。

而且还是那个裘怜真代言者的教派，想来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司铭标准的笑容，看着像一位优雅的淑女，却说了恐怖的话。

为了实现“改变腐朽帝国，宣扬神明无上威光”的目标，现在这样去不行。

“你加了？”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我可没有承诺过，不率先使用大规模杀伤武。”

“嗯，算是吧。不过这是秘密，看在你的份上我才说的，不然这个秘密可不会轻易暴，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你说什么？”黄发少年把杯放，净衣服，又问了一遍。

黑发的雇佣兵挤眉，语气听上去像是“有个好货要尝尝吗”，充满了引人遐想的韵味。

“好吧，”王柳叹了气，转喝了酒，“还以为能帮忙再招到一个有用的人。这要解决地城的事还得再……”

“神明？”裘怜真提起了神，“祂现了吗？”

区别。

莫咒苦嘴角了，更加确定这个教派害人不浅，瞧瞧正常的王柳都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