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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发少年沉默来。

你平安活到现在。”

但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不，不对，神无不在，同时救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知祂在哪。”莫咒苦却同时开了。

他压低了声音，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态，重逢后一次认真起来。

莫咒苦记不清那位神明的样貌，但这个形容他一听也反应过来：“你也见到了祂！”

“哈，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时候。”让他看看这谎还能多离奇。

莫咒苦：“我只见过他一次，神明救了我，我在那之后遇见了老师。但除了那一天，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报应？那你倒是叫祂来啊。”

“你的力量也是祂赐予的。”莫咒苦也想明白了。

“什么？”裘怜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要继续这个无聊的谎话吗？”

莫咒苦和裘怜真在对方的表里看到了同一句质问——为什么偏偏是你？

“那位神明给了你力量。”裘怜真终于想通了这件他耿耿于怀的事，可他依旧忿忿，为什么偏偏只有他得到这样必须靠他人才能大的力量。

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要是知，他为什么会死？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竟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他知。”莫咒苦抿，“我问过他该怎么控制力量。老师什么都知。”

裘怜真顿了又问：“叶萤微……老师当年知这件事吗？”

裘怜真一看他这副样，更加得意：“哈，谎言终于编不去了吗？你可以开始求饶了。”

莫咒苦犹豫了一会，果真报了个日期。

“莫咒苦，救你的神明，是不是白发金眸的少年形态？”

“这个场合不适合继续谈去了。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是个秘密。”

等等？

裘怜真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嘲讽回去，可嘴动了两，他终究是没了说话的心。

莫咒苦皱着眉：“裘怜真，我再说一遍，神明是存在的，你这样侮辱祂，会遭报应的。”这是他唯一崇敬的神明，绝不许被人无故侮辱。

裘怜真先打破了沉默，不得不叮嘱这和自己在一线上的蚂蚱，“你应该记得我的通缉令，那就是想要追寻神明踪迹的人发的，除非你想找死，否则提及这件事，只会招惹祸端！”

“我知。”莫咒苦总算知裘怜真被通缉的原因，却一也兴不起来。

裘怜真一听却愣住。这日期他可太熟了，这不就是他日日夜夜都恨得不敢忘记的日吗？那一天他遇见了金眸的恶，得到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