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得到什么？”司铭快速追问。

他一愣，还是照原定的计划说：“我的能力对你们很有价值。”他当即展示了一番链接网络。

司铭略有惊讶，但没有动容：“还不够。这能力确实很不错，可对于我们这个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教派来说，能力上重复了。”

为了完成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神迹，引更多人加教派。包括司铭在，他们五个人可是铆足了劲。

六生天天研究绝症的治疗办法，焚颜假扮已死之人去见他们的亲人，虚纸运送凭空变的金钱财宝，忘留收集那些愿望的关键报，司铭借此宣扬扩散神迹，引新的信徒。

这一系列几乎程化的运作，也让他们对于普通的术法没什么大兴趣了。

裘怜真看得来，司铭不是在说假话，他的筹码还不能打动这位教派掌权人。

可他目前拥有的，还有什么能让她改变心意？

黑发少年沉默了一会，终于缓缓吐一个词：“权力。”

“什么？”司铭不记得帝都有叫桑真的大贵族。

“我能给你们带来更多权力。”他想起自己得到的那些报，笃定，“你们仍在扩大势力，可这样去，迟早有一天，帝都的贵族不会容忍你们，你们需要更多权力，能够不被驱赶离开，乃至于占城为王的权力。”

司铭挑眉：“你想要怎么？”

“你们推了一个神女，想要让她教派的代言人，可目前我听说的分里，她没有足够支撑代言教派的神迹。”

裘怜真看着司铭僵住的表，知自己说对了，“但我不一样，我的能力，能够帮助你们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代言者。”

“这样我们也有风险……而且你能得到什么？”司铭知他说的是对的。

“我想要的，正是这份权力。”

黑发少年勾起角，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司铭没有立刻应答，说要独自思考一阵。转她在无人的房间，看见了桑真的未来，确定目前来说，对教派没有威胁。

于是她回到会谈室，终于：“迎你，我们的圣。”

“合作愉快。”裘怜真握住了她的手，却回忆起之前类似的场景。

那是他和帝都外研究所所的谈。

一番商量后，对方同意让他加造神计划，但提了要求，不愿意让他白白得到好。

“最近兴起的一个教派，你知吗？”半秃的所意味，“据说他们背后有一位真正的神。作为一个可能的神明，你不到好奇吗？”

这就是为什么裘怜真不惜借讨厌的神女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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