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已经死去了吗？”

他没有被这几句话吓到，相反，神术级别的力量让他起了兴趣。如果这样的力量，能够加他的链接网络，共享给他，那他之后想要帝都，一定易如反掌。

裘怜真猛地一僵。

裘怜真落荒而逃。

在一破败的祭坛之中。

擅察言观的裘怜真，一就认了面前神女的无本质，并一步联想到了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

如他无法忘记的心影里的，金眸。

这曾是帝国给上一位神明建立的祭坛，有过辉煌的时日，也有众人呼簇拥的过去，但当那位神明利用价值消失殆尽，这里也仅仅是一座无用的泥块建筑了。

还真是一副足够无聊的景。

“这不到你来。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在安全的环境，见到那位神女。”

一句话打发走了报探，裘怜真开始认真考虑去见那所谓的神女一面。

“打探到了，您要亲自去吗？会不会太危险了。”探不担心裘怜真，但担心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失去治疗。

法的效果未知，目前推测是获得虔诚的信念，可能是神术级别的。”

他见到了一双朦胧的眸，属于失明者的没有焦距的——金眸。

裘怜真扯了扯嘴角，话语略讽刺，“你在向谁祈祷？这里已经没有神明。”

“我不是为了神明的回应祈祷，我是为了这里的人祈祷，况且神明从未回应我。”

他连赌一把对方与恶无关的心思都没有，一句挑衅的话都不敢再说，当场开溜。

她依旧沉默着，过了一会才轻声说：

“但我的心，没有死去。”她轻声说，睫掀起，转望向他。

抱着这样的心态，三天后，裘怜真找到了那位神女。

洒满光辉的大祭坛，残破庄严的大神像，还有那一脸虔诚双手握的神女阁。

“她最近的行程打探到了吗？”

此刻正值午时，黑发黑的少年眯起，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裘怜真挑眉：“神明当然不会回应你，他们在你生之前就已经死去。”

于是他怀着要让她不好受的心思，故作可惜地叹，“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这里已经没有神明，无论你怎么祈祷都不会有回应。”

穿着纯白裙的黑发少女仍闭双，背对着他，既不应答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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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那样漠视人类的神，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什么神女，一定是那个恶派来夺走他未来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