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萤微没有回答。除了他和符启，恐怕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明白，这个他到底是指谁。

“是金蒙的吗？”

功成退有很多解读。或隐居山林不再场，或在必要时刻偶尔客串，或以死亡终结后续。

微每次旁听总会觉得无奈，但这次他忽然有些不舍了。

莫咒苦和裘怜真都不是合适的宿，偏偏他是。

——因为世界也希望叶萤微就此退场。

裘怜真也不能解。

莫咒苦脑的，没把这话听去，他锁定了目标，却又难以置信，“可他怎么到的？这一路明明都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发作？”

叶萤微顿了，握了手心的宝石，再次说：“我说了这不是一毒。这算不上毒药，这只是一……诅咒。”

叶萤微看着他们，说那句谁都知的话：“任何人都会死的。即使是我也一样。”

世界为什么会认同这样的发展？

裘怜真咬，神也不好看，“老师，这不好笑。”

这是常见的况。完又大的老师，成功教育了合格的弟，在弟师时，便是功成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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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是符启的打算，而星降明显想要选择第三。而他成功了。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相对于毒，其实是一诅咒。

可这一株宝石蝶，或者说这个冒牌宝石蝶里，偏偏藏了这样的毒。一找到合适的宿就会扎，将对方脏全搅碎摧毁的毒。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黑发金绿异瞳的男人靠在树旁，语气淡淡，像是事不关己，“我快死了，所以不会再有追兵，也不会再有毒了。”

“为什么会有诅咒？”莫咒苦听见了离开地城后没再听过的词，抓住叶萤微的手，不断起伏，语无次，“老师，你不要死，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告诉我，我什么都能去，你不要死好不好？”

是留给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莫咒苦一僵，神多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抗拒，“为什么？”

“不会再有追兵了，也不用找治愈药剂了。”

裘怜真联想的更多，他定定望着老师手里的宝石蝶，脑里有了不可思议的结论，“老师……你是因为那一株宝石蝶才会这样的，是吗？”

为药剂师的他，极难遇见无法解毒的况。

这不是个巧合，虽然看上去像。但绝非巧合，而是漫画家星降的杀招。

“为什么！”莫咒苦终于捺不住从刚刚开始冒来的仓惶，“您为什么会死？这不应该，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您为什么非得死不可？”

他适时声打断了他们，时间并不多，有些话不能留到不能开之后。

大概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