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劳啊，现在不是只有苦劳吗！

忘留蹲在无界雪山的营地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只觉得此刻心比这雪还凉。

可他没法反驳，从目前的行事准则来看，那大概是最好的办法了。

“司铭，我们真的要建立教派吗？”

是的，教派。

这是司铭很早提的概念。毕竟他们组织的基础是神明，建立侍奉神明的教派听上去也合。

司铭和六生在各地寻找能够纳的人才，也是为了建立教派准备。

“当然。”

那的少女声音平静中透着难言的狂，“为了我们的神，为了将祂的存在宣之于众，为了彻底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一个属于祂的教派是必需的！”

又来了……忘留心里嘀咕了一句。

最开始的时候还不明显，和司铭接次数多了以后，所有人都渐渐发现了这件事。

——司铭是个神明狂信徒。

当初救他们的那位系统，没有对他们提的要求，只说神会注意有用之人。

这话到了司铭耳朵里，不知怎么转变，最后变成了“改变腐朽帝国，宣扬神明无上威光”的目标。

老实说，忘留对目标后半句完全没兴趣。

估计这里的五人里，就司铭兴趣。

哦，或许虚纸也是，那小也不正常。

但他觉得，“改变腐朽帝国”，是个还能听一听的目标。

遇见神明之前，他还不是忘留的时候，大概会幻想这样的故事。

虽然他不记得了。

换取几乎起死回生的治愈力的代价，是一些或许珍贵的记忆。

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人只有活着，才有创造回忆的资格。

忘留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有一缕光不知何时穿越云层，恰好落到了前方。

像一个可期待的未来。

他眯起，伸手，轻轻托起了那把光。

“好，那就建立吧，属于我们的教派。”

“当然。”

司铭的声音有一瞬间快得符合了年纪，一瞬接连发的指令就改变了这错觉。

忘留听着那些未来要得苦哈哈的工作，一面觉得自己是不是冲动了，一面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算了，是他选择的路。

错了的话，还有其他人一起走，总有人会拉他回来的。

———

“教派啊……”

符启在梦境罅隙里捧着书，也为此到好奇，“还是第一次有人要为我建立教派，验有怪。系统，你见过这况吗？”

向来有问必答的系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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