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绪。我没有想要杀死他的意思，我知他也是您的弟，我……唔咳咳。”

他没能说完那些话，嘴里被了一瓶药，当场面目扭曲，咳得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那药的味令人印象刻，绝不是轻易能忘的。这是之前叶萤微给的恢复药。

叶萤微完药，再度拎着人往前了一步。

这回裘怜真觉到悬空的恐惧了，浑都开始打颤，他从咳嗽中挤声音，抓着叶萤微的手用力到极致，仍然未能驱散满面恐慌。

“不，不要。老师，我错了，对不起，我歉，我可以向他歉，别这样对我，老师，我不想死，我想活去，我不能死……”

“你不会死的。”叶萤微重复了之前的话，语气不知是安抚还是冰冷，“只要你还是我的弟，就不会死。”

裘怜真还是不信，他觉得到，只要叶萤微一松手，他就会从空掉去！

他还没有学会飞行的术法，他不能平安到达地面，他摔得稀烂，就算勉能活，也比死不如！

“老师，我……”

他还想说什么求，脑飞速转动着，甚至想把后面不知在不在看的莫咒苦拿来筏，但叶萤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斗篷的黑发男人，毫无预兆松开了手。

裘怜真瞪大，几乎不敢相信他的人生就要终结于此，终结于如此微不足的一天。

他从空掉，底倒映着上方他的老师冷漠又平静的脸庞。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要抛弃我？

明明都是收的弟，凭什么只对那个贱民如此优待？！

凭什么，凭什么！

飞速坠落的场景不容他多想。

可腔里满溢而的绪几乎快把脑淹没，最明显的、最烈的、最直接的，莫过于此时此刻造成如此境地的人。

“叶——萤——微！”

愤怒的、尖锐的、几乎扯破嗓的声音从方传来。

怨恨重，宛如恶鬼。

叶萤微自然听见了这声音。

他低看了坠落的裘怜真，转对莫咒苦叮嘱：“你坐在车上，等降落后汇合。”

“好。”

莫咒苦意识应了，看见老师往前踏一步，还没明白对方打算什么，茫然追问，“老师，我不用跟着一起吗？”

亏了前两次意想之外的训练，现在莫咒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要被扔去的了。

“没犯错的不用。”

叶萤微飞车之前的最后一句话飘落在地。

“老师？！”

莫咒苦大惊失，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