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咒苦说过自己是孤一人，没有别的亲人，也没有朋友。这事并不稀奇，近年因各意外离失所的人不少，听说异兽的无端攻击在其中占据了很大原因，剩的则是天灾人祸导致的。

裘怜真并不在意这平民到底为什么失去了家人，这并不重要。要说的话他自己也算是孤一人了，当然，他和这个落魄家伙的境不一样，他仍然比这个普通平民贵许多，拥有的知识与见识的事也不是一个层级的。他们之间没有可比。

他在意的是，莫咒苦没有家人，如果不小心死了，就没有其他人会知莫咒苦曾经是他的同门了。

即使老师也是知人，但一个死人又有什么说，何况还是个平民，不会有人追寻他的来历，也不会有人在意他过什么事，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抱负。

只要能在莫咒苦接更多人之前，杀死他，那么这一人生污就不会存在，将来也不会被人有机会拿来嘲笑他。

裘怜真越想，越觉得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注视莫咒苦的神不知不觉暗杀意。

这样的视线稍微的人都会察觉不对，更别说是在地城大需要时刻小心发疯大人的小孩了。

莫咒苦面绷，猛一回，对上了贵族少爷的神。

海蓝眸对上藏青眸，在不算明亮的小屋，看着颜上竟然还相似。只是一人满警惕，另一人悄然杀心，让人又能清晰分辨两者的不同。

“你想说什么？”略微沙哑的嗓音，大概是过去一周不怎么说话导致的。莫咒苦习惯了安静，多数时候他在地城也没有能够的伙伴，来到地面上这一似乎也没有改变。

相较之，喜自己碎碎念的裘怜真说话就畅许多。

自持份的贵族少爷抬，作惯有的傲慢表，拿贵族喜的轻缓腔调，说：“看你这样，这七天受了不少苦，这程度的训练都撑不住的话，还是尽早看清自己的能力，别继续浪费老师时间为好。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为你介绍适合你的工作。”

莫咒苦此刻的样与衣衫褴褛一词毫无分别。

在迷里的七天，斑驳的血迹了又，将偏灰的衣服都染成了一块块的黑。加上蓬蓬的黄发，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与瘦矮小的形，确实会让人怀疑这人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苦楚，才会变得如此潦倒。

只是一句句看似劝说与帮助的话语，尽是绵里藏针的心思。

倘若莫咒苦是个天真纯良的，这会不说羞愧难当，也不会忍不住自我怀疑，萌生退意。

但他没有。

脏兮兮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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