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都以为所谓的天空不过如此了。

真正见到天空后，莫咒苦才发现爷爷也有说错的东西。这片天空的蓝与他睛的蓝不一样，比起他中不变的单调的颜，真正的天空浩瀚而包容，仅仅注视着这片天空，就会有灵魂都超脱躯壳，轻松飘忽的错觉。

他想告诉当初抱怨的那些孩们，这才是天空。

但除了他以外，谁也见不到这样的天空了。他们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即使侥幸没有死，未来也会死在张开的怪嘴里。

为什么偏偏只有他们受到这样的对待呢？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

裘怜真咬牙切齿，怨念如不熄的火焰，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填充整颗心脏。

然而无论怨恨多，愤怒多重，他依旧睁大自己藏青的睛，努力搜寻着黑雾气中隐藏的敌人。

倦怠与压力如山倾泻，沉沉坠在上，酸涩一阵阵上涌。

他听见心底细微的回声，不断对他说，稍微闭上吧？他不能再继续这么看了，再看去他的睛受不住，恶赐予了他新的力量，为什么不能使用那新的力量？

为什么非得撑着力，使用并不算大的那双睛？

为什么？

——因为叶萤微不允许他使用。

是了，一切的答案，所有不甘与愤恨的源，都是他那位新老师带来的。

原本见到叶萤微轻描淡写杀死众多追杀者，裘怜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足够可靠的老师。

他能够从者手中学习到更多东西，也能够借此机会躲避追杀，有时间慢慢学习掌握恶赐予的那份力量。于他而言，老师这一职位，能够作为暂时的遮雨棚，也能作为成功的垫脚石，为他注定辉煌的未来添上一笔。

等到他真正大起来，成为无可撼动的大人，也不是不能再来回报一二。这是非常合的易，也是贵族之中常见的师徒关系。

本该是这样的。

可那时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叶萤微与父亲请来的那些教导基础术法的那些老师们完全不同。

先是收了莫咒苦作为弟，让他和那样的平民成为了同门。

这非常奇怪。

裘怜真无法解叶萤微到底看上那个脏兮兮的平民哪一，为什么要收那家伙为弟，却看不上近在前的他。

甚至在他主动请求叶萤微收自己为弟后，还故意用气势压迫他，给了他那样的威。

是的，裘怜真认定自己之前受到的压迫是叶萤微故意散发来，为的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并提前屈服的。

形势压人，那时他差真的放弃了。

但收莫咒苦的时候，老师可没有那样对待那个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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