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咒苦想起这几日间自己上发生的异变：恢复得越来越快的伤、消耗殆尽又再度涌的力、逐渐锐的危机察……这一切，大概要归功于神明赐予他的那颗，以及这几日不眠不休与异兽的战斗。

这或许称不上战斗，只是单方面他的求生过程。

几天前，叶萤微收他作弟后，询问过他和那个叫裘怜真的家伙各自的特和能力，说是要因材施教，帮助他们提升实力。

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

除了从神明那里得到的，他对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一无所知。能够走山，也是从小养成的辨别风险的直觉发挥了作用。

他不确定这算不算一能够被说的能力，尤其在他们离开前，他看见了树林中被地刺串起来的那些尸。错落分布的尸，每一个脸上都残留着惊愕。

在莫咒苦的印象里，这是生活在地上的被神眷顾的神眷者们才能得到的事。

不，这里已经是地上了，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神眷者，能够到这事也不奇怪。

可神眷者原来也会如地的他们一样，这样凄惨地死去吗？唯一不同的是，神眷者的尸没有消失，仍然静静伫立在原地。而地城的他们如果死去，大概就会被扔到那天所见的怪中吧。

莫咒苦尽量不去思考关于那个对他一度张开血盆大的怪的事，一旦想起来，他总会联想到更多东西，比如利尔爷爷的尸被吃掉了，自己差死去，遇见了奇怪的神明，以及现在什么都不到的现实。

所以他又去想别的事，想是不是地上的人都是被神赐福的神眷者，每一个人都拥有这样轻易杀死别人的能力。

去往叶萤微的居住地的路上，他试探了那些尸是怎么回事，得到了便宜师父极为平淡的回答。

“是我的哦。”

他为自家师父的实力到惊讶的同时，也打量了表淡定的裘怜真，从他们的态度他中明白了另一件事。

神眷者的生命价值与地城的人们在这一上没有太大区别，即使被杀死，神明也不会因此动怒，降惩罚。可在地城传的故事里，神眷者被神明垂才能生活在地上，不是吗？

莫咒苦自顾自摇。

不，也许正如那位给他奇怪的神明所说，曾经的神明已经死去了，所以才无动于衷，现在的神眷者已经不再被那样庇佑。

可如果神明真的死去了，地城的人们到底又犯了什么错，必须住在不见天日的地呢？

这让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地城的少年到困惑。前所见的许多事，都超乎了他的想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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